創造論圖譜

第9章

人類進化的假想


一塊激起靈感火花的顎骨

發現第一塊臘瑪古猿化石——一塊由兩個部分組成的顎骨(右圖)。僅僅依靠這些顎骨,進化論者就大膽地勾勒臘瑪古猿、它的家庭及其所居住的環境。當意識到這種生物其實屬於一種普通的猿類時(他們根據這塊顎骨設計的所有插圖資料,從它的家庭到其所居住的環境),臘瑪古猿悄然退出了假想的人類族譜。(David Pilbeam, "Humans Lose an Early Ancestor," Science, April 1982, pp. 6-7)

在之前的章節中,我們已經得知大自然中並沒有引起生物進化的機制,生物的由來也不是進化的結果,而是在其出現時就已經擁有了完美的結構。也就證明了他們是被一個一個地創造出來的。如此說來,“人類進化”顯然只是一個從未發生過的故事而已。

那麽,進化論者提出人類進化的基礎是什麽呢?

這個基礎就是衆多化石的存在,根據這些化石,進化論者可以建立想象的解釋。縱觀歷史,曾存在過6,000多種猿類,其中大部分已經滅絕了。今天,僅有120種猿類生活在地球上。這6,000多種猿類(大多數已滅絕)成爲進化論者豐富的資源。

進化論者這樣書寫著人類進化的歷史,爲了順應他們的目的,他們按照從最小到最大的順序排列,把一些頭骨組合起來,並把一些已滅絕人種的頭顱摻雜在那些頭骨中。根據這樣的方法,便得出了人類和現代的猿有著共同的祖先。這些生物隨著時間而演化,它們中有些演變成了今天的猿,而另一個進化分支的某些群體則演變成爲今天的人類。

但是,所有古生物學、解剖學和生物學的研究結果向我們證明:和其他的進化一樣,人類進化的這個斷言,是虛構而錯誤的假想。它沒有提出合理或真實的證據來證明人類和猿之間存在的相互關係,只有僞造、曲解和誤導人的圖畫和注解而已。

化石記錄向我們表明,在整個歷史過程中,人始終是人,猿始終是猿。進化論者當作人的祖先拿出來的那些化石,實際上屬於離我們較近的人種——大約10,000年前的人類,然後消失了。而且,目前活著的很多人類群體,與已經滅絕的人種有著相同的外貌和特性,而進化論者把他們說成了人類的祖先。所有這些都清楚地證明,在任何歷史時期,人類從未經歷過進化過程。

最重要的是,猿和人之間存在著許多解剖學上的差異,他們都不是通過進化而來的物種。“兩足動物”是他們中的一個物種。在後面的篇章裏,我們將更加詳細地介紹,“兩足”是人類的特性,是區別人類與其他動物的最重要的特性之一。

虛構的人類族譜

進化論者認爲,現今的人類是從某種猿一樣的動物進化而來的。在這一所謂的進化過程中——發生在400萬至500萬年以前,他們聲稱現代的人與其祖先之間存在一些“過渡形式”。根據這個完全依賴於想象的情節,他們列出了四大基本“類別”:

1. 南方古猿(任何一種隸屬“南方古猿”屬的形式)
2. 能人
3. 直立人
4. 智人

進化論者將所謂的人類的類似猿的祖先稱爲“南方古猿”(“南方的猿”的意思)。南方古猿只不過是一種已經滅絕的古猿而已,研究發現這種古猿有著不同的形體。其中一些體格大而強壯(健壯),而有些則體格小而瘦弱(纖弱)。

進化論者將人類進化的下一階段分類爲“人屬”,也就是“人類”。按照進化論者的說法,人屬系列的生物比南方古猿生物更發達,而且與現代的人類沒有多少區別。他們聲稱我們現今的人類就是所謂的“智人”,是人屬進化的最新階段。

媒體中不時出現的“爪哇猿人”、“北京猿人”以及“露西”的化石,也可以在進化論者的出版物和教科書裏看到;它們均隸屬於上述的四組中的一組。同時也假定每組又分爲物種或亞種。

過去提出的某些過渡形態,例如臘瑪古猿,已被排除出假想的人類族譜,因爲已瞭解到它們屬於普通類人猿。70

進化論者勾畫出“南方古猿>能人>直立人>智人”的鏈條,他們認爲,其中的每種類型是下一種類型的祖先。但是,古人類學家的近代發現表明,南方古猿、能人和智人同時存在於世界上的不同地區。而且,這些被劃分爲直立人的群體中間,有些可能直到最近的年代還存活著。在《科學》雜誌上一篇標題爲“最新爪哇直立人:可能與東南亞智人同時代”的文章中,報道了在爪哇發現的直立人化石的“平均年齡在27±2至53.3±4千年以前”,並且這“導致了直立人與東南亞解剖學上的現代人(智人)存在時間交疊的可能性”。71


左邊的兩幅插圖是阿法種。下方的插圖描繪的是鮑氏種。這些推測完全是想象的。南方古猿其實是一種滅絕的猿類。

另外,尼安德特人和晚期智人(現代人)也無疑同時存在過。這種情況顯然表明了一種形式是另一種形式的祖先這一觀點的錯誤性。

本質上,所有發現和科學研究均表明,化石記錄並不支援進化論者提出的演化過程。這些被進化論者認爲是人類祖先的化石,事實上它們屬於不同的人類或猿類。

那麽哪些化石是人類化石,哪些化石又是猿類化石呢?它們中的任何一種有可能被認爲是過渡形式嗎?爲了找到答案,讓我們更細緻地看一下各個類別。

南方古猿:類人猿物種

這是第一類,南方古猿屬就是“南方的猿”的意思,這些生物被認爲大約在400萬年前首先出現在非洲,並且在100萬年前還生活在那裏。南方古猿之中存在多種不同的物種。進化論者認爲,最早的南方古猿物種是阿法種。然後是非洲種,再後來就是粗壯種,南方古猿粗壯種的骨頭相對較大。至於鮑氏種,有些研究人員認爲它是一個不同的物種,而另外一些研究人員則將它視爲粗壯種的一個亞種。

所有南方古猿物種都爲滅絕的猿,它們與現代的猿相似。南方古猿的頭顱容量與現代的黑猩猩相同或要小一些。手足有凸起部分,用於爬樹,就像現代的黑猩猩,它們的足部可以抓住樹枝。南方古猿很矮(最高130釐米(51英寸)),這和現代的黑猩猩也很相似,雄性南方古猿要大於雌性南方古猿。許多其他特徵,例如顱骨、眼睛閉緊程度、鋒利的臼齒、下頜骨結構、長臂以及短腿,均證明了這些生物與現代的猿沒有區別。

但是,進化論者認爲,儘管南方古猿具有類人猿的解剖學特徵,但與類人猿不同的是,它們像人類一樣直立行走。

古人類學家,例如理查·李基(Richard Leakey)和唐納德·C.·喬漢森(Donald C. Johanson),數十年來始終持南方古猿直立行走的觀點。但是許多科學家對南方古猿的骨架結構做了大量的研究工作,他們證實了南方古猿直立行走這種觀點的錯誤。兩位世界知名的解剖學家,其中一位是英國的索利·朱克曼(Solly Zuckerman)勳爵,另一位是美國的查爾斯·奧克斯納德(Charles Oxnard)教授,他們對各種南方古猿標本進行了大量的研究,研究表明,南方古猿並不是以人類的方式直立行走的。在英國政府的贊助下,朱克曼勳爵和他的5位專家小組對這些化石骨骼進行了長達15年的研究,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就是南方古猿僅僅只是普通的猿屬而已,絕對不是兩足動物,儘管朱克曼本人是一個進化論者。72 同時,另一位以研究這個課題著名的進化論者查爾斯·E.·奧克斯納德(Charles E. Oxnard),也認爲南方古猿的骨架結構與現代的猩猩相似。73

簡而言之,南方古猿與人類沒有任何干系,它們只是一種滅絕的猿而已。

能人:類似人類的猿

南方古猿和黑猩猩的骨架和頭蓋結構之間極大的相似性,以及對這些生物直立行走的觀點的駁斥,給進化論者古人類學家帶來了極大的困擾。究其原因就是,根據假想的進化進程,南方古猿後面就是直立人。根據“人屬”(就是“人類”)的屬名的含義,直立人屬於人類,其骨架是直立的。它們的頭顱容量是南方古猿的兩倍大。縱使是根據進化論者的理論,從類似黑猩猩的南方古猿直接過渡到骨架與現代人類沒有區別的直立人是完全不可能的。因此,“鏈條”——也就是“過渡形式”是必需的。能人的概念也就應運而生。

能人的分類是在20世紀60年代由李基一族(一類尋找化石的人)提出來的。根據李基一族的觀點,這種被他們分類爲能人的新物種,有著相對較大的頭顱容量,能夠直立行走,使用石器和木制工具。因此,能人可能是人類的祖先。

南方古猿阿法種:一種滅絕的猿類


第一個在衣索比亞哈達爾(Hadar)發現的化石是AL 288-1或“露西”,它被認爲屬於南方古猿阿法種。長期以來,進化論者竭盡全力想證明露西可以直立行走;但是最新的研究已明確表明,這種動物是一種彎曲行走的普通猿類。

 


如下所示的南方古猿阿法種AL 333-105化石屬於該物種較爲年輕的成員。這就是它的頭骨上沒有前突的原因。

 


南方古猿        現代黑猩猩

上圖是南方古猿阿法種的頭骨化石AL 444-2,下圖是現代猿類的頭骨。其明顯的相似性證明了阿法種是一種沒有任何“人類”特徵的普通猿類。

 

20世紀80年代末新出土了一些相同物種的化石,完全改變了能人是人類祖先的觀點。一些研究人員,例如伯納德·伍德(Bernard Wood)和羅瑞·布萊斯(C. Loring Brace),他們根據這些新發現的化石,指出能人(就是“有技能的人類”,可以使用工具的人類)應歸類爲南方古猿能人,或“有技能的南方古猿”,因爲能人與南方古猿存在諸多相同的特徵。它們有長臂、短腿和類似猿的骨架結構,這正和南方古猿相同。它們的手指和腳趾適合爬樹。顎和現代的猿相似。平均頭顱容量爲600毫升,這一點也證明了它們屬於猿的這一事實。簡而言之,被有些進化論者認爲是一個不同物種的能人,其實只不過是一種類似所有其他南方古猿的猿類罷了。

能人,另一種滅絕的猿類

長期以來,進化論者一直在爭論著被他們稱之爲“能人”的生物可以直立行走。他們認爲,他們已經找到了從猿延伸到人的聯繫。然而,提姆?懷特1986年出土的能人化石(OH 62)推翻了該論點。這些化石碎片表明,能人有長臂和短腿,和現代的猿類並無區別。該化石終止了能人是一種可以直立行走的兩足動物的論斷。事實上,能人只不過是另一種猿類。

"右圖中的“OH 7能人”化石是迄今爲止最好的確定了能人下頜骨特徵的化石。這塊下頜骨化石有大門牙。它的臼齒很小。下頜骨的形狀呈方形。所有這些特點都與現代猿類相似。換言之,能人的下頜骨再一次證明了它其實是一種猿。

自從伍德和布萊斯證明了能人實際上與南方古猿沒有任何區別以後,同一年裏又進行了大量研究工作。提姆·懷特(Tim White)發現了頭顱和骨架化石OH62,從這個化石可以發現,能人的頭顱容量很小,並且有長臂和短腿,有助於它們爬樹,這和我們現代的猿類一樣。

1994年,美國人類學家霍莉·史密斯(Holly Smith)進行了詳細的分析,分析表明,能人不是人屬,換言之,能人並非“人類”,更準確地說,能人屬於“猿類”。她的分析建立在南方古猿、能人、直立人和尼安德特人的牙齒的基礎上,她認爲:

將化石的分析限定爲滿足這些標準的物種,根據它們的牙齒標本,纖弱型南方古猿和能人可以歸類爲非洲古猿。直立人和尼安德特人可以劃分爲人類。74

同年,三位解剖學專家弗雷德·司博爾(Fred Spoor)、伯納德·伍德(Bernard Wood)和弗朗斯·左奈威爾德(Frans Zonneveld)通過完全不同的方法,也得出了類似的結論。這種方法是基於對人和猿的內耳中用來支撐平衡的半規管進行對比分析。他們的結論是:

在人科化石中,最早表現出現代人類形態的就是直立人。相比之下,南方非洲古猿頭骨中的半規管可以規爲南方古猿,而傍人的則類似于現存的類人猿。 75

他們還研究了能人標本,也就是Stw 53,發現,“Stw 53的兩足行爲比南方古猿更少”。這就意味著與南方古猿相比,能人更類似于類人猿。因此他們得出了“Stw 53可能代表一種形態居於南方古猿和直立人之間的過渡型生物”的結論。

這項發現産生了兩大重要結果:

1. 能人化石實際上並不屬於人屬(也就是人類),而是屬於南方古猿(也就是類人猿)。

2. 能人和南方古猿都是彎腰爬行的生物,也就是說,它們具有猿的骨架。它們與人類沒有任何聯繫。

盧多爾夫人:錯誤結合的臉


內耳分析結果:
不存在從猿到人的轉變

對人和猿內耳中半規管的對比分析發現,這些長期以來被描繪成人類祖先的化石其實全部都是普通的猿類。南方古猿和能人有猿的內耳管,而直立人有人的內耳管。

“盧多爾夫人”這一術語,是1972年發掘的一些化石碎片的名字。因爲這些化石是在肯尼亞的盧多爾夫河附近發現的,所以,根據推測把這一化石可能代表的物種歸類爲“盧多爾夫人”。大多數古人類學家認爲這些化石並不屬於一個單獨的物種,實際上“盧多爾夫人”只是一種不易與能人區分開來的生物而已。

發現化石的理查·李基(Richard Leakey)將它命名爲“KNM-ER 1470”,並說它有280萬年的歷史,是人類學史上最偉大的發現。在李基看來,這個生物有著和南方古猿相似的小頭顱容量,臉部又類似現代人的臉,它正是南方古猿與人之間缺少的鏈結。自那以後不久,這個類似人臉的KNM-ER 1470頭顱,頻繁出現在科學期刊和流行的科學雜誌的封面上;它實際上是頭顱碎片拼合的結果——可能是故意所爲。1992年,提姆·布羅馬吉(Tim Bromage)教授借助于電腦仿真,對人臉進行了解剖學研究,揭露了這一點:

第一次重建[KNM-ER 1470]時,臉部幾乎與頭骨垂直相符,這和現代人的平臉非常相似。但是最近對解剖關聯的研究表明,實際上臉部必須要伸出很多,構成猿一樣的特點,就像南方古猿的臉一樣。76

進化論古人類學家J. E.克羅寧(J. E.Cronin)對此也說道:

“……在這張結構粗糙的臉上,鼻梁塌陷(使人想起南方古猿中凹的臉部),額頭最寬(當時),犬齒堅固,臼齒碩大(從殘留的齒根可以看出),這些相對原始特徵將這個物種與南方古猿非洲種的成員聯繫起來。”77

密歇根大學的羅瑞·布萊斯(C. Loring Brace)在對1470號頭骨的顎和牙齒的結構進行研究後得出了同樣的結論,他記錄到“從上顎尺寸及包圍臼齒根的部分可以看出,ER 1470化石具有與南方古猿一樣的臉部和牙列”。78

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古人類學家艾倫·沃克(Alan Walker)教授對KNM-ER1470做了與李基同樣多的研究,他也支援這種生物不應該歸爲人屬——也就是人類,它們應歸爲南方古猿屬。79

總之,進化論提出的作爲南方古猿和直立人之間的過渡形式的能人或盧多爾夫人完全是想象中的産物。正如當今很多研究人員所證實的那樣,這些生物是南方古猿系列的成員。它們的所有解剖特徵也揭示了它們屬於猿類。

1999年,伯納德·伍德(Bernard Wood)和馬克·科拉德(Mark Collard)在《科學》雜誌上發表了他們的研究成果,證實了這一事實。他們解釋說,能人和盧多爾夫人(1470號頭骨)的分類是想象出來的,強加在這些類別上面的化石應歸爲南方古猿:

近期以來,將化石中的物種確定爲人屬,是以絕對的大腦大小爲基礎的,由此推斷出語言的運用能力、手的作用和製作石器的能力。對人類進化的種類的定義和使用,以及人屬的劃分似乎已毫無問題了——只有一些異議。但是……新近的資料對現存證據的重新解釋,古人類學記錄的局限性,使現有對人屬的歸類標準無效了。

……實際上,類人物種的化石被確定爲人屬是以四個標準中的一個或多個爲基礎的。……但現在非常明顯,沒有一個標準是令人滿意的。“大腦界限”就是一個問題,因爲絕對的頭顱容量在生物學上是不可靠的。同樣,還有一個很明顯的證據,就是語言功能不能根據大腦的大體外觀可靠地推斷出來,並且大腦和語言有關的部分也並不如早期的研究所指的那樣具有局限性……

 ……換言之,從賦予能人和盧多爾夫人的種型群來看,人屬不是好的分類。因此,能人和盧多爾夫人(或者廣義上的“能人”,對那些不同意“早期人屬”子類分類的人而言)應該從人屬中除去。明顯的分類選擇,就是將一類或兩類都轉歸爲現存的早期類人屬之一,也不是沒有問題的,但是,我們建議:能人和盧多爾夫人應暫時轉歸爲南方古猿屬。80

伍德和科拉德的結論,證實了我們此處的結論:歷史上不存在“原始的人類祖先”。聲稱是人類祖先的生物實際上應屬於南方古猿屬。化石紀錄也顯示,這些滅絕的猿類與人屬(即人類)之間沒有任何進化關係;化石記錄中的人類是突然出現的。

直立人與其後:人類

根據進化論者富於想象力的安排,人類的內在進化順序爲:先是直立人,然後是所謂的“古代”智人和尼安德特人(尼安德特智人),最後是克魯馬努人(現代智人)。然而不管怎樣,這些分類都只是人類家族的分支和特殊的種族。他們之間的差異不會大於因紐特人與非洲人或者俾格米人和歐洲人之間的差異。

讓我們首先看一下直立人,直立人被認爲是最原始的人種。顧名思義,“直立人”表示可以“直立行走的人”。進化論者不得不通過加上“直立”,把這些人與早先的人區分開,因爲現有的直立人的化石都直,這在南方古猿或所謂的能人中是見不到的。現代人與直立人的顱後骨骼沒有區別。

 
70萬年曆史的航海者

“早期的人類比我們想象的要聰明……”
1998年3月14日《新科學家》上的一篇新聞告訴我們,被進化論者稱爲“直立人”的人類早在70萬年就已經開始了航海。這些人具備建造船隻的足夠知識和技術,擁有利用海洋運輸的文化,我們很難稱這些人爲“原始人”。

 

進化論者把直立人定義爲“原始”主要是由於其頭骨的容量(900-1100毫升)比現代人的平均值要小,還有它那稠密而突出的眉毛。然而,今天生活在世界上的人中,很多人具有與直立人同樣的頭顱容量(如俾格米人),還有些種族長著濃密突出的眉毛(如澳大利亞的土著居民)。

直立人:真實的人類


直立人表示“直立行走的人”。直立人的所有化石都屬於某個具體的人種。由於大部分直立人化石沒有共同的特徵,因此很難根據他們的頭骨定義他們。這就是不同的進化論研究人員進行了不同的分類和命名的原因。如上左圖所示的是在1975年在非洲庫比佛拉(Koobi Fora)發現的頭骨,該頭骨通常被認爲是直立人的頭骨。如上右圖是匠人的頭骨KNM-ER 3733,尚未確定該頭骨是否屬於直立人。

所有這些不同的直立人化石的頭顱容量在900至1100毫升之間。這些數位居於現代人類頭顱容量的範圍之內。

右側的KNM-WT 15000或“土坎納男孩”骨骼,可能是迄今發現的最古老最齊整的人類化石。對這個被認爲是160萬年前的化石的研究表明,它屬於一個12歲的孩子,成人時身高應達到1.80米。該化石與尼安德特人種非常相似,是證明人類進化之說無效的最突出的證據之一。

進化論者唐納德·喬漢森(Donald Johnson)是這樣描述這塊化石的:“他又高又瘦。他的體形和四肢比例與當今赤道的非洲人相同。他的四肢長度完全與現代北美成年白人相符。”
(Donald C. Johanson & M. A. Edey, Lucy: The Beginnings of Humankind, New York: Simon & Schuster, 1981)

衆所周知,頭顱容量的差別並不代表智力或能力的差別,智力取決於頭腦的內部組織,而不是它的體積。81


掩蓋錯誤:儘管尼安德特人和現代人沒有區別,但進化論者仍然把它們歸爲猿一樣的動物。

亞洲的北京猿人和爪哇人化石,使直立人聞名於世。不過人們及時意識到這兩種化石是不可靠的。北京人的化石是用一些熟石膏做成的,其原物不爲人知;爪哇人則是用一塊頭顱碎片,再加上在離頭顱碎片幾米外找到的盆骨一起“組成的”,並且沒有迹象表明,它們屬於同一生物。因此,在非洲發現的直立人化石就逐漸重要起來。(應注意的是,一些進化論者把其中一些稱爲直立人的化石劃歸到第二類“匠人”。在這個問題上,專家意見不一致。我們將把這些化石放到直立人的類別中。)

在非洲發現的直立人化石中,最著名的是在肯尼亞土坎納湖(Turkana)附近找到的“納裏庫土目直立人”(Narikotome homo erectus)的化石,或稱爲“土坎納男孩”的化石。據考證,這是一個12歲的男孩的化石,成年時的身高爲1.83米。化石直立骨骼的結構與現代人完全相同。就此,美國古人類學家艾倫·沃克說,他懷疑“一般的病理學家就能辨別出這塊化石骨骼與現代人之間的區別。”82 關於頭骨,沃克寫道他看到頭骨時都發笑了,因爲“它看起來非常像尼安德特人。”83 在下一章裏我們將看到,尼安德特人是現代人種。因此,直立人也是現代人種。

連進化論者理查·李基也認爲,直立人與現代人之間的差異頂多是人種的變化:

我們還會看到頭顱的形狀、臉部的突出程度、眉毛的濃密程度等等。這些差異或許並不比當今不同地區的現代人種的大。這種生物性差異只有當人們在地理上長期分離時才會發生。84

康涅狄格大學的威廉·拉弗林(William Laughlin)教授在對紐因特人和生活在阿留申島上的人做了大量的解剖學研究後發現,他們與直立人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拉弗林因此得出結論,所有這些人種實際上是智人(現代人)的不同人種:

“當我們考慮到在邊遠地區生活的群體,如愛斯基摩人和布希曼人——他們屬於智人這一物種——之間存在的巨大差異時,我們有理由推斷,北京猿人[一個直立標本]屬於這同樣變化頗多的物種。” 85

近來科學圈中越來越多人認爲,直立人的分類是多此一舉,歸爲直立人的化石實際上與被劃分爲另一類的智人並無太大差異。《美國科學家》中這樣總結對此問題所作的討論和在2000年就此問題召開的一次學術會議的結果:

參加森肯堡(Senckenberg)會議的大多數人就直立人在分類學上的地位展開了激烈的辯論;辨論是由密歇根大學的米爾福德·沃爾波夫(Milford Wolpoff)、堪培拉大學的艾倫·索恩(Alan Thorne)及其同事引起的。他們辨論的焦點是:直立人作爲一個人種是錯誤的,應該把這一分類完全取消。人屬的所有成員——從二百萬年前到現在——是變遷複雜、廣泛分佈的物種;智人沒有發生過自然的突變,也沒有亞門。學術會的主題是:直立人並不存在。86

尼安德特人:強壯的人種

 

左邊所示的尼安德特智人——阿馬德1號頭骨發現於以色列。尼安德特人通常身材矮小但是很強壯。然而,據估計,該化石的主人有1.80米高。他的頭顱容量是迄今所知最大的,有1740毫升。基於這些,該化石成了推翻尼安德特人屬於原始人類這一主張的重要證據之一。

維護上述論點的科學家所得出的結論爲:“直立人不是不同于智人的一個種類,而是智人之內的一個人種”。

另一方面,作爲一個人種的直立人與原先提出的“人類進化”的假想中直立人之前猿類(南方古猿、能人和盧多爾夫人)之間,還有一個巨大的缺口。這就是說,化石記錄中最初的人類,並沒有早先進化的歷史,而是突然出現的。這是表明他們被創造的最明顯的證據。

但是,若進化論者接受這個事實,則完全違反其所奉行的教條原理和意識形態。因此,他們竭力將真正的人種——直立人描繪成半猿生物。他們“重建”直立人時,頑固地給它們繪成猿的特徵。還有,他們用同樣的描繪方式把猿人化,就像南方古猿或能人那樣。他們還用這種方法尋找“近似的”猿類和人類,以彌合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現存種類之間的缺失。

尼安德特人

尼安德特人是10萬年以前在歐洲突然出現、3.5萬年以前悄然而迅速地消失,或被其他人種所同化的人類。他們與現代人唯一的區別就是其骨骼更爲壯健,頭顱容量稍大。

尼安德特人是一個人種,這是今天幾乎人人都承認的事實。進化論者曾極力想把他們描繪成“原始人種”,然而,所有的發現都表明,他們與今天走在大街上的“健壯”的人類毫無二致。新墨西哥大學該學科上的權威、古人類學家艾瑞克·淳考斯(Erik Trinkaus)這樣寫道:

“仔細比較尼安德特人與現代人的遺骨後發現,尼安德特人在解剖學方面,其運動方式、操控能力、智力水平或語言能力等並不比現代人遜色。”87

當代許多研究人員把尼安德特人定義爲現代人的亞種,並稱之爲“尼安德特智人”。調查結果清楚地證實,尼安德特人掩埋逝者、製作樂器,在文化上與生活在同時期的現代智人有密切的關係。確切地說,尼安德特人是一個“健壯”人種,只是隨著時間消失了。

Homo Sapiens Archaic, Homo Heilderbergensis and Cro-Magnon Man

在假想的進化圖中,古代智人是現代人誕生以前的最後一個階段。事實上,進化論者對他們解釋不了太多,因爲他們與現今的人類只有很小的差別。有些研究人員甚至聲稱,某些代表這些人種的生物今天仍然存活著,並將澳大利亞的土著居民作爲一個例子。像(古代)智人一樣,澳大利亞的土著居民也有突出的濃眉、向內的下頜骨結構以及稍小的頭顱容量。

在進化論者的文獻中被劃分爲Homo heilderbergensis的族群,實際上與古代智人屬於同一類。把兩個不同的術語用在同一人種是因爲進化論者們的意見分歧造成的。Homo heilderbergensis分類下的所有化石表明,從解剖學的角度講,他們與生活在50萬年前的現代歐洲人非常相似,也與早在74萬年前的英國和西班牙人相似。

據估計,克魯馬努人是直到30,000年以前還存活的一個人種,其頭蓋骨呈圓形,前額寬大。他們的頭顱容量爲1,600毫升,比當代人的平均值還要大。其頭顱前有突出的濃眉,頭顱後部的骨頭突出,這些正是尼安德特人和直立人共同的特徵。

儘管克魯馬努人被認爲是歐洲人種,但是他們的頭蓋骨的結構和體積和現今某些生活在非洲和熱帶的種族非常像。根據這種相似性,可以估計克魯馬努人是古代非洲人種。其他一些古人類學的發現表明,克魯馬努人和尼安德特人種混合,爲我們現代人類奠下了基礎。

因此,這些人類中沒有任何一種屬於“原始人種”。他們是早期的不同人類,後來要麽爲別的人類所同化或與其融合,要麽滅絕並退出了歷史舞臺。

與祖先在同時代生存的人種


一根26000年歷史的針:
一塊有趣的表明尼安德特人對服飾有所瞭解的化石:一根26000年歷史的針 (D. Johanson, B. Edgar, From Lucy to Language, p. 99)

迄今爲止,我們的研究向人們展示了一幅清晰的畫面:“人類進化”的假想完全是一種騙局。爲了使這樣的族譜存在,應該發生從猿到人的逐步進化,也應該發現這個過程的化石記錄。但是,猿和人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距。諸如骨骼結構、頭顱容量以及將人與猿區別開來的標準如直立或大幅彎曲行走等。(我們提到過1994年所做的內耳的研究,南方古猿和能人被重新分類爲猿,而直立人重新分類爲人類。)

另一項重大的發現證明,不同的物種之間並不存在一種物種是另一種的祖先的族譜關係,事實上,他們是同時存在的。根據進化論者的觀點,南方古猿演變爲能人,而能人又依序演變爲直立人,他們存在的時期應該是前後相繼的。但是,在化石記錄中看不出來存在這種時間關係。

根據進化論者的估計,南方古猿生活在距今400萬年至1百萬年前,而歸類爲能人的生物生活在距今170萬至190萬年前。然而,已知被認爲比能人更“高級”的盧多爾夫人生活在250至280萬年前!也就是說,被斷定爲能人“祖先”的盧多爾夫人差不多比能人老100萬歲。另一方面,直立人的紀年可以追溯到160萬至180萬年以前,這就表示,直立人在地球上與其所謂的祖先能人,是同時出現的。

艾倫·沃克是這樣證明這個事實的:“從東非的證據看,較晚生存的小的南方古猿先與能人、後與直立人共同生存過。”88 路易斯·李基(Louis Leakey)在坦桑尼亞的奧杜威峽谷地區的第二地質層,已經找到了南方古猿、能人和直立人幾乎並排存在的化石。89

當然沒有這樣的族譜。哈佛大學的古生物學家史蒂芬·傑·古爾德(Stephen Jay Gould)雖然是個進化論者,但對進化論面對的這種困境作了解釋:

“如果有三種共存的原始人(非洲種、粗壯種南方古猿和能人),沒有一種是從另一種派生而來的,那我們的族譜會如何?而且,這三種人類在地球上出現時,都沒有顯示任何進化的趨勢。”90

我們順著直立人摸索到智人,還是沒有發現這樣的族譜。有證據表明,直立人和古代智人連續生存了27,000年,甚至在我們之前的10,000年中還生存著。在澳大利亞的科阿沼澤發現了大約有13,000年歷史的直立人的頭顱。在爪哇島上發現了有27,000年歷史的直立人殘骸。91

智人的秘史


在最流行的進化論文獻期刊之一——《發現》的封面上,映出了一張80萬年前的人臉,隨其一同出現的還有一個進化論問題“這就是我們過去的臉嗎?”

讓進化論假想的族譜站不住腳跟的最有趣最重要的事實就是意想不到的現代人的遠古歷史。古人類學的發現揭示了,看起來與我們非常相似的智人生活在100萬年以前。

著名的進化論古人類學家路易斯·李基找到涉及這個問題的第一批發現。1932年,在肯尼亞的維多利亞湖周圍的坎傑拉(Kanjera)地區,李基找到幾塊屬於中更新世的化石,並且與現代人的化石沒有差別。而中更新世是在100萬年以前了。92 由於這些發現完全顛覆了進化論的族譜理論,因此受到了一些進化論古人類學家的強烈反對。然而,Leakey始終堅持他的估計是正確的。

正當人們快要忘記這場論戰時,1995年在西班牙發掘出一塊化石,驚人地揭示了智人的歷史要比假設的久遠得多。這塊引起問題的化石,是由馬德里大學的三位古人類學家,在西班牙的阿特普卡(Atapuerca)地區的格蘭·多林阿洞內找到的。化石展示了一個11歲男孩的臉,看起來完全像現代人。而且,化石自孩子死後已有80萬年了。1997年12月的《發現》雜誌對此作了非常詳細的報道。

這塊化石甚至動搖了正在格蘭·多林阿洞內進行挖掘工作的小組組長胡安·路易斯·阿蘇加·費雷拉斯(Juan Luis Arsuaga Ferreras)對人類進化的信念。他說:

“我們期待的是一些大的、廣泛的、誇張的事物——你知道,就是某些“原始”的事物。我們對一個80萬年前的男孩的期望,有點像“土坎納男孩”。可我們發現的卻是一張完全現代的臉…...對我來說,這是最令人震驚的事。我們找到了完全意想不到的東西。不是指找到了化石,找到化石也是意料之外的,這沒什麽。最驚人的是發現了和現在一樣的過去的東西。這就像在格蘭·多林阿洞裏發現了一台磁帶答錄機一樣。這使人非常驚奇。我們並不期望找到一張80萬年前的現代臉,就像不期望下更新世裏有磁帶和磁帶答錄機一樣。我們看見那張臉時都非常吃驚。”93

這塊化石強調了一個事實:智人的歷史可推至80萬年以前。發現化石的進化論者從最初的震動中回過神來之後,確定它屬於另一不同的種類,因爲根據進化的族譜,智人在80萬年以前不應該存在。所以,他們虛構了稱爲“人屬祖先”的種類,並且將阿塔普卡的頭顱歸於此類。

170萬年前的小屋


一所170萬年前的棚屋的發現震驚了科學界。這個棚屋看起來和現今一些非洲人所用的棚屋很像。

有很多發現可以表明,智人可以追溯到80萬年以前。其中一個就是20世紀70年代早期,由路易斯·李基在奧杜威峽谷中發現的。在第二地質層裏,李基發現南方古猿、能人和直立人的種類同時共存著。更有趣的是,李基在相同的地層(第二地層)裏發現了一個建築物——一所石屋的遺迹。這件事情的不尋常之處在於,這個只能由智人建造的建築,仍在非洲的一些地區沿用著!因此,李基根據這些發現得出結論:南方古猿、能人、直立人和現代人肯定在170萬年以前就已經共存了。94 這個發現無疑宣告了進化理論的謬誤,進化論聲稱現代人是從猿一樣的物種如南方古猿進化而來的。

360萬年前的現代人的腳印!

的確,有些其他的發現可以將現代人類的起源追溯到170萬年前。其中最重要的是瑪麗·李基於1977年在坦桑尼亞的拉托裏(Laetoli)地區發現的腳印。這些腳印是在估算有360萬年曆史的地層裏發現的,而更重要的是,他們與現代人的腳印沒有不同之處。

後來,唐納德·喬漢森、提姆·懷特等著名的古人類學家對瑪麗·李基發現的腳印進行了研究,他們得出了相同的結論。懷特寫道:

“不要在這一點上犯錯了……。它們就像現代人的腳印。如果今天這些腳印留在加利福尼亞海邊的沙灘上,向一個四歲的小孩問這是什麽時,他會立刻回答有人曾在那裏走過。他不能從海灘上100個別的腳印中辨別出它,你也不能。”95


拉托裏腳印是現代人的腳印,然而,它們卻存在了數百萬年之久。

 

北加利福尼亞大學的路易斯·羅賓斯(Louis Robbins)仔細觀察這些腳印後,做了以下評論:

“腳弓凸出——體型較小的人的腳弓比我的還高,大腳趾較大,並與第二個腳趾齊平……。腳趾像人的腳趾一樣緊扣地面。你從其他動物形態上看不見這一點。”96

對這些腳印的形態觀察再次表明:它們是人類的腳印,或者更確切地說,是現代人(智人)的腳印。同樣觀察過這些腳印的羅塞爾·塔特爾(Russell Tuttle)寫道:

“這些腳印應該是一個赤腳的智人留下的,其體型較小……。從形態上可以辨別,留下腳印的個體的腳,與現代人的腳很難區分。”97

對這些腳印公正的觀察,揭示出了其真正的主人。實際上,這些腳印是由20塊10歲現代人的化石腳印以及27個更年輕的腳印組成的。他們當然是像我們一樣的現代人。


一塊230萬年曆史的人類下顎骨
另一個表明進化論者提出的假想族譜無效的例子:一塊230萬年曆史的人(智人)的下顎骨。這塊編號A.L. 666-1的下顎骨在衣索比亞的哈達爾出土。進化論出版物試圖以“一項驚人的發現”的說辭來掩飾它……
(D. Johanson, Blake Edgar, From Lucy to Language, p.169)

這使拉托裏腳印成爲數年討論的中心。進化論古人類學家拼命地想拿出解釋來,因爲他們很難接受現代人在360萬年以前,就已經在地球上行走的事實。在20世紀90年代,這一“解釋”開始成型了:進化論者確定,這些腳印肯定是南方古猿留下的,因爲根據他們的理論,人屬種類不可能在360萬年以前就存在了。1990年,羅塞爾·H.·塔特爾在他的文章裏寫道:

“總之,拉托裏地區350萬年前的腳印與慣於赤足的現代人的非常相像。拉托裏原始人的腳印顯示,他們的兩足並不比我們的差。如果那些腳印沒有如此古老,我們會欣然推斷:這些腳印曾是像我們一樣的人屬成員留下的……。在任何情況下,我們應該摒棄那種不準確的設想,即拉托裏腳印是露西的種類——南方粗猿留下的設想。”98

概括而言,這些有360萬年曆史的腳印,不可能屬於南方古猿。把這些腳印當作南方古猿留下的唯一原因,是因爲它們是在360萬年的火山地層裏發現的。進化論者將化石歸爲南方古猿,純粹是因爲人類不可能在這麽久遠的時期生存過的假設。

對拉托裏腳印的解釋,向我們揭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事實:進化論者的理論不是基於科學發現,而是根本無視科學發現。擺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不管怎樣都被進化論者盲目維護的理論;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那些不利於自己理論的全新發現,他們要麽視而不見,要麽肆意歪曲。

一句話,進化論不是科學,而是抛開科學的教條。

進化論關於兩足動物理論的困境


最近的研究揭示,適合四足動物爬行的彎曲的猿類骨架不可能進化成爲適合兩足動物行走的直立的人類骨架。

除了所獲得的化石記錄外,人和猿之間還存在著不可逾越的解剖學上的差距,這也證明了人類進化的假想是錯誤的。其中的差距之一就是行走的方式。

人類靠雙足直立行走,這是在其他哺乳動物種類中沒有的特殊的行走方式。雖然一些別的動物雙足站立時也能移動,如熊和猴子,但它們想用爪子夠到食物時才這樣,而且持續的時間很短。通常它們的身子向前彎曲,並且用四足行走。

那麽,真的象進化論者聲稱的那樣,兩足動物是從猿猴這種四足動物進化而來的嗎?

這當然不可能。研究顯示,兩足生物的進化從未發生過,也不可能發生。首先,兩足行走並不是進化的優勢。猴子活動的方式,要比兩足的人類更爲容易、快捷和高效。人類既不能像黑猩猩那樣,不著地面地從一棵樹跳到另一棵樹上,也不能像豹子一樣以每小時125公里的速度飛跑。相反,因爲人靠兩足行走,所以,在地面上移動時就緩慢得多。由於同樣的原因,人類在自然界裏,是最缺乏運動與防衛能力的生物之一。按照進化論的邏輯,不是猴子應該進化到兩足行走的地步,而是人類應該逐步進化成四足生物。

進化論面臨的另一困境是兩足動物根本不適合達爾文學說的“逐漸發育”的模式。作爲進化基礎的這個模式,要求在進化過程中必須存在兩足動物和四足動物之間“混合”的行走方式。但是,英國古人類學家羅賓·克朗普頓(Robin Crompton)於1996年借助電腦進行的研究結果顯示,這樣的“混合”行走是不可能的。克朗普頓得出結論:一種生物要麽只能直立行走,要麽只能四足行走。99 不可能存在介於兩者之間的行走方式,因爲,那是極度消耗能量的。這也是沒有單足生物的原因。

人和猿之間巨大的差異不僅限於兩足。很多其他問題也是進化論者根本不能解釋的,例如大腦的思維能力、交談的能力等等。進化論古人類學家伊蓮·摩根(Elaine Morgan)就此承認道:

“人類最神秘的四個問題:1.他們爲什麽用兩條腿行走?2. 他們爲什麽失去皮毛?3.他們爲什麽具有如此發達的頭腦?4.他們爲什麽學會了說話?

這些問題的傳統答案是:1,我們還不知道;2,我們還不知道;3,我們還不知道;4,我們還不知道。問題還可以不斷增加,但是影響不了這千篇一律的答案。” 100

進化論:反科學的信仰


人類進化的神話沒有任何科學發現基礎。 這些別無其他意義,只是進化論者富於想象力的癡心妄想而已。

索利·朱克曼勳爵是英國最著名、最受尊敬的科學家之一。十多年來,他研究化石記錄,並且做了很多詳細的調查。由於他對科學做出的貢獻,被授予了“勳爵”的頭銜。朱克曼是個進化論者。所以,他對進化論的評論不能看作是膚淺或帶有偏見的意見。但是,他對進化論用來證明人的進化的化石做了數年的研究後,得出實際上根本沒有這種族譜的結論。

朱克曼也提出了一個有趣的“科學譜系”。他把自認爲科學的成分和不科學的成分列入這個譜系。根據他的譜系,最“科學的”領域是——有具體資料依據的領域——化學和物理,然後是生物科學,再後是社會科學。譜系的末尾被認爲是最“不科學的”,是“超感知覺”,如心靈感應與第六感覺,最後是“人的進化”。他這樣解釋自己的推理:

“於是,我們從客觀領域中走出,進入假設的生物科學領域,像超感知覺或對人類化石歷史的解釋;對於相信該理論的人們來說,一切都是可能的,熱心的信徒有時會同時相信幾種矛盾的事情。”101

《考古發現》是關於人類起源的重要刊物,其編輯羅伯特·洛克(Robert Locke)在該刊寫道:“對人的祖先的探索放出的熱比光多。”他引用了著名進化論古生物化學家提姆·懷特的說法:

“我們所有人因爲‘我們無法回答的所有問題’而受挫了。”102

洛克的文章回顧了進化論在人的起源方面陷入的困境,並回顧了媒體對這個理論毫無根據的炒作:

“在科學界,也許再沒有比探索人的起源更具爭議的事了。古生物學的精英們甚至不同意人類族譜最基本的框架。在一片噓聲中生長的嫩椏,只有在新發現的化石面前枯萎和死亡。”103

同樣的事實近來也被紀亨利(Henry Gee)所接受,他是有名的《自然》雜誌的編輯。在他1999年出版的《尋覓縱深時代》(In Search of Deep Time)一書中,紀亨利指出,所有人類進化的證據都在“大約在1000萬年和500萬年前——生活的動物歷經幾千代——都可以裝到一個小魔盒中”。他把關於人類起源和發展的傳統理論總結爲“完全是人爲的虛構,根據人的偏見進行打造。”他補充道:

“拿出幾塊化石,並聲稱它們代表著一個族系,是經不起檢驗的科學假想,就像睡前故事一樣——有趣,也許頗具啓發性,但並不科學。”104

那麽,是什麽原因促使那麽多科學家如此固執地支援這種教條呢?爲什麽他們總是花那麽大的勁來維持這個理論呢——以承認無數的矛盾、無視自己找到的證據爲代價?

唯一的答案是,他們害怕放棄進化論後他們必須面對的事實。當他們放棄進化論時,就必須面對真主創造人的事實。然而,由於進化論者們懷著假想,相信唯物主義哲學,創造論是他們不可接受的觀點。

因此,他們利用與其合作的媒體,不僅欺騙了自己,也欺騙了世界。如果他們找不到需要的化石,就“虛構”它們——不是想象的圖片就是虛構的模型,並且留給人們一種印象:的確存在可以證實進化論的化石。贊同他們唯物論觀點的大部分媒體,也企圖欺騙公衆,並且將進化論滲透到人們的潛意識中。

不管他們怎樣努力,真相已經大白:人不是進化來的,而是由真主創造的。因此,人應向真主負責。

 
    
70 David Pilbeam, "Humans Lose an Early Ancestor", Science, April 1982, pp. 6-7.
71 C. C. Swisher III, W. J. Rink, S. C. Antón, H. P. Schwarcz, G. H. Curtis, A. Suprijo, Widiasmoro, "Latest Homo erectus of Java: Potential Contemporaneity with Homo sapiens in Southeast Asia", Science, Volume 274, Number 5294, Issue of 13 Dec 1996, pp. 1870-1874; also see, Jeffrey Kluger, "Not So Extinct After All: The Primitive Homo Erectus May Have Survived Long Enough To Coexist With Modern Humans, Time, December 23, 1996.
72 Solly Zuckerman, Beyond The Ivory Tower, New York: Toplinger Publications, 1970, pp. 75-94.
73 Charles E. Oxnard, "The Place of Australopithecines in Human Evolution: Grounds for Doubt", Nature, Vol 258, p. 389.

74 Holly Smith, American Journal of Physical Antropology, Vol 94, 1994, pp. 307-325. 
75 Fred Spoor, Bernard Wood, Frans Zonneveld, "Implication of Early Hominid Labryntine Morphology for Evolution of Human Bipedal Locomotion", Nature, vol 369, June 23, 1994, p. 645-648.
76 Tim Bromage, New Scientist, vol 133, 1992, p. 38-41.
77 J. E. Cronin, N. T. Boaz, C. B. Stringer, Y. Rak, "Tempo and Mode in Hominid Evolution", Nature, Vol 292, 1981, p. 113-122.
78C. L. Brace, H. Nelson, N. Korn, M. L. Brace, Atlas of Human Evolution, 2.b. New York: Rinehart and Wilson, 1979.
79 Alan Walker, Scientific American, vol 239 (2), 1978, p. 54.
80 Bernard Wood, Mark Collard, "The Human Genus", Science, vol 284, No 5411, 2 April 1999, pp. 65-71.
81 Marvin Lubenow, Bones of Contention, Grand Rapids, Baker, 1992, p. 83.
82 Boyce Rensberger, The Washington Post, 19 November 1984.
83 Ibid.
84 Richard Leakey, The Making of Mankind, London: Sphere Books, 1981, p. 62.
85 Marvin Lubenow, Bones of Contention, Grand Rapids, Baker, 1992. p. 136.
86 Pat Shipman, "Doubting Dmanisi", American Scientist, November- December 2000, p. 491
87 Erik Trinkaus, "Hard Times Among the Neanderthals", Natural History, vol 87, December 1978, p. 10; R. L. Holloway, "The Neanderthal Brain: What Was Primitive", American Journal of Physical Anthropology Supplement, Vol 12, 1991, p. 94.
88 Alan Walker, Science, vol 207, 1980, p. 1103.
89 A. J. Kelso, Physical Antropology, 1st ed., New York: J. B. Lipincott Co., 1970, p. 221; M. D. Leakey, Olduvai Gorge, Vol 3,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71, p. 272.
90 S. J. Gould, Natural History, Vol 85, 1976, p. 30.
91 Time, November 1996.
92 L. S. B. Leakey, The Origin of Homo Sapiens, éd. F. Borde, Paris: UNESCO, 1972, p. 25-29; L. S. B. Leakey, By the Evidence, New York: Harcourt Brace Jovanovich, 1974.
93 "Is This The Face of Our Past", Discover, December 1997, pp. 97-100.
94  A. J. Kelso, Physical Anthropology, 1.b., 1970, pp. 221; M. D. Leakey, Olduvai Gorge, Vol 3,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71, p. 272.
95 Donald C. Johanson & M. A. Edey, Lucy: The Beginnings of Humankind, New York: Simon & Schuster, 1981, p. 250.
96 Science News, Vol 115, 1979, pp. 196-197.
97 Ian Anderson, New Scientist, Vol 98, 1983, p. 373.
98 Russell H. Tuttle, Natural History, March 1990, pp. 61-64.
99 Ruth Henke, "Aufrecht aus den Baumen", Focus, Vol 39, 1996, p. 178.
100 Elaine Morgan, The Scars of Evolution,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4, p. 5.
101 Solly Zuckerman, Beyond The Ivory Tower, New York: Toplinger Publications, 1970, p. 19.
102 Robert Locke, "Family Fights" Discovering Archaeology, July/August 1999, pp. 36-39.
103 Ibid.
104 Henry Gee, In Search of Time: Beyond the Fossil Record to a New History of Life, New York, The Free Press, 1999, pp. 126-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