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進化論關於分子的困境
在本書前面的章節中,我們已講述了化石記錄是如何使進化論瓦解的。實際上,我們沒有必要對它多說什麽,因爲在開始對化石證據做出任何聲明的很久以前,進化論就湮滅了。使這個理論一開始就顯得毫無意義的問題就是:生命最初如何出現在地球上。

有一天,一塊粘土被擠壓在一片貧瘠土地上的岩石之間,雨後它變得濕潤了。太陽升起時,濕潤的粘土變幹了,形成了堅硬的形狀。之後,擠壓粘土的岩石,因爲某種原因紛紛變成了碎片。然後,一塊平整、有形、堅固的磚塊出現了。多年來,這塊磚在相同的自然條件下等待著,等待著相似的磚塊形成。但早先形成的磚沒有偶然受到損壞。當磚塊的數量足夠多時,它們就在旁邊和彼此的上面築起了牆,通過隨機的自然條件的影響——狂風、暴雨或颶風,移動磚塊。同時,像水泥或土壤混合物等物質也在“自然條件”的影響下,適當地把磚塊彼此粘在一起。當這個過程結束時,一幢完整的通過所有這些材料、木工及完整的鋪裝建成的大樓建立起來了。進化論主張生命出自偶然,其荒謬程度並不亞於我們所講的故事,因爲就整個運作系統和通信、運輸以及管理系統而言,一個細胞的複雜程度決並不會比一座城市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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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個問題,進化論聲稱生命由偶然形成的一個細胞開始。根據這一假想,40億年以前,在地球的原始大氣圈內,各種無生命的化合物在雷電和大氣壓的影響下,形成了第一個活細胞。
我們必須闡述的第一件事是,這種無生命的物質能夠聚在一起構成生命的主張是不科學的。因爲,它迄今沒有通過任何實驗或觀察的證實。生命只能從生命中産生。每個活細胞通過複製另一個活細胞而形成。即使是在世界上最先進的實驗室裏,也無人能夠通過把無生命的化合物放到一起,來成功形成一個活細胞。
進化論聲稱,這個縱使耗盡人類智慧、知識和技術都無法製造的活細胞,卻能夠在地球原始條件下偶然形成。在下面的篇章裏,我們將分析爲什麽這一主張是與最基本的科學和原理相悖的。
“細胞偶然誕生”的傳說
一個相信活細胞能夠偶然産生的人,也會很容易相信我們在下面所講的一個類似的故事。它講的是一個城鎮的故事:
有一天,一塊粘土被擠壓在一片貧瘠土地上的岩石之間,雨後它變得濕潤了。太陽升起時,濕潤的粘土變幹了,形成了堅硬的形狀。之後,擠壓粘土的岩石,因爲某種原因紛紛變成了碎片。然後,一塊平整、有形、堅固的磚塊出現了。多年來,這塊磚在相同的自然條件下等待著,等待著相似的磚塊形成。這一等待持續著,直到成百數千塊相同的磚在同一個地方形成。早先形成的磚沒有偶然受到損壞,雖然經歷了數千年的風吹、雨淋、日曬和酷寒,可那些磚並沒有裂開、破碎或被拖走,它們依然在相同的地方、以同樣的決心等待其他磚的形成。
當磚塊的數量足夠多時,它們就在旁邊和彼此的上面築起了牆,通過隨機的自然條件的影響——狂風、暴雨或颶風,移動磚塊。同時,像水泥或土壤混合物等物質也在“自然條件”的影響下,適當地把磚塊彼此粘在一起。當這一切發生時,地下的鐵礦石也在“自然條件”下成型了,從而奠定了通過這些磚塊築成的建築物的地基。最後,通過所有這些材料、木工及鋪裝才能完成的大樓,就這樣完全建成了。
當然,一座大樓不只是由地基、磚塊和水泥組成的。那麽,其他缺少的材料又是怎樣得到的呢?答案很簡單:建造大樓所需的各種材料,存在這座建築下方的土地中。玻璃所需的矽,電纜所需的銅,柱子、大梁、水管所需的鐵等等,全部在地下,而且儲量很豐富。這一切只需通過“自然條件”去完成,並把所有材料放入大樓裏。全部鋪裝、木工作業和附屬件都是借助強風、暴雨和地震來放到磚塊中的。一切進展順利,所有的磚塊已經砌成,只留下窗戶所需的空間,就好像它們知道以後自然條件會形成被稱之爲玻璃之類的東西一樣。而且,它們沒有忘記留下安裝水、電和供暖設施的空間,這些都要在以後偶然形成。事情太奇妙了:“偶然”和“自然條件”製造出了一件完美的作品。
至此,如果你對這個故事信以爲真的話,那麽猜出城裏的其他設施是如何産生的就沒有任何困難了,例如樓房、工廠、公路、人行道、地基、通信及運輸系統。如果你具備技術知識並熟悉這個學科的話,你就會寫出幾卷非常“科學的”著作,提出“排汙系統的進化過程與現有結構的一致性”的理論了。你也許會因爲過人的研究而獲得學術榮譽,也許還會認爲自己是個揭開了人的本性的天才。
進化論主張生命出自偶然,其荒謬程度並不亞於我們所講的故事,因爲就整個運作系統和通信、運輸以及管理系統而言,一個細胞的複雜程度決並不會比一座城市的低。
細胞的複雜性

細胞是人類迄今所見最爲複雜和設計最爲完美的系統。生物學教授邁克爾·登頓在他的《進化論:危機中的理論》一書中,用一個例子解釋了這種複雜性:
"“要想把握住已被分子生物學揭開的生命的真實性,我們必須將一個細胞放大10億倍,直到它的直徑達到20千米,放大的細胞看起來與一艘足夠遮住一座倫敦或紐約那麽大的城市的飛船相當。我們將看到的物件有著無與倫比的複雜性和自適應的設計。在細胞表面,我們可以看到數百萬個孔口,像是巨型太空船的舷窗。如果我們可以進入其中一個孔口,會發現我們處在一個超高技術和極其複雜的世界中……(這種複雜性)超出了我們的創造能力,這個事實性恰好與偶然性相對立,它超出了一切由人的智慧所創造出來的任何事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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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化論者的供詞

傑弗裏·巴達:“……尚未解決的最大問題……:地球上的生命是如何起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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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釋生命的出現方面,進化論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機。其原因就是有機分子是如此複雜,以至於其形成不能解釋爲巧合,並且顯然有機細胞不可能偶然形成。
20世紀40到60年代,進化論者面臨著生命起源的問題。分子進化論的領先權威之一,俄國進化論者亞力山大·I.·奧巴林(Alexander I. Oparin),在他1936年出版的《生命的起源》一書中講述了這個問題:

亞力山大·奧巴林:“……細胞的起源仍然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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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遺憾,細胞起源的問題實際上仍然是整個進化論最隱晦的問題。”1
繼奧巴林之後,進化論者做了無數實驗,進行了研究和觀察,力圖證明細胞可以偶然形成。然而,所有努力只是更加透徹地表明細胞的複雜設計,因而更進一步駁斥了進化論的假說。約翰內斯古滕貝格大學生物化學學院的院長克勞斯·多斯(Klaus Dose)教授說道:
“在化學和分子進化領域對生命起源的問題歷經30餘年的實驗研究並沒有找出答案,反而讓我們更加認識到地球生命起源這個問題的浩瀚無限。目前對該領域主要理論和實驗的所有討論,不是陷入僵局,就是以承認無知而告終。”2
聖地牙哥斯克利普斯研究所的地球化學工作者傑弗裏·巴達(Jeffrey Bada)闡釋了進化論者面對這種僵局的絕望:
“今天,隨著20世紀的過去,我們依然面臨著自進入20世紀以來一直尚未解決的最大問題,那就是:地球上的生命是如何起源的?”3
1- Alexander I. Oparin, Origin of Life, (1936) NewYork: Dover Publications, 1953 (Reprint), p.196
2- Klaus Dose, "The Origin of Life: More Questions Than Answers", Interdisciplinary Science Reviews, Vol 13, No. 4, 1988, p. 348
3- Jeffrey Bada, Earth, February 1998, p.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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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胞的奇迹與進化論的終結
在達爾文時期,活細胞的複雜結構是未知的,進化論者把生命歸因於“偶然和自然條件”,人們對此深信不疑。
二十世紀的技術,已深入到對生命微小粒子的研究,並且揭示了細胞是人類所面臨的最複雜的系統。今天,我們知道細胞包含生産細胞所用能量的發電廠;生産生命必需的酶和激素的工廠;記錄全部要生産的産品的資訊庫;運送原料和産品的複雜的運輸和管道系統;把外部原料分解成自身可用部分的高級實驗室和精煉廠,以及控制材料出入的專門的細胞膜蛋白。這些還只是這一難以置信的複雜系統的部分作用而已。
進化論科學家W.H.索普(Thorpe)認爲“最初級的細胞的構成‘機制’,比任何可以想到的機器都更爲複雜,更不用說人類已創造的機器了。”105
細胞是如此複雜,用今天人類最高端的技術,也不可能形成哪怕一個細胞。所有嘗試製造人造細胞的所有努力都失敗了。實際上,人們最終放棄了所有這樣的嘗試。
進化論卻聲稱:人類用全部的智慧、知識和技術都無法成功製成的這個系統,在原始地球的條件下會“偶然”産生。換個例子說,細胞偶然形成的可能性,就像在一家印刷廠爆炸時,偶然地印出一本書那樣地不可能。
英國數學家、天文學家弗雷德·霍伊爾(Fred Hoyle)爵士在《自然》雜誌1981年11月12日出版的訪談中,做了一個類似的比較。儘管弗雷德·霍伊爾本人是個進化論者,但他仍表示,通過這種方式形成更高級的生命形態,無異於龍捲風橫掃垃圾場,利用垃圾場的材料來組裝一架波音747飛機。106 這意味著細胞是不可能偶然形成的,因此它一定是被“創造”出來的。
進化論不能解釋細胞存在的一個基本原因,就是它中間“不能分解的複雜性”。活細胞通過許多細胞器的相互協調來維持自身。縱使這些細胞器中的某一個失去功能,這個細胞也無法存活。細胞不能等待無意識的機制(例如自然選擇或突變),來促成它的發展。因此,地球上的第一個必須是一個完整的細胞,它擁有所有必需的細胞器和功能,這無疑意味著這個細胞必須是被創造出來的。
蛋白質挑戰偶然性
我們對細胞先談這些。但進化論甚至無法解釋單個細胞的構件。在自然條件下形成哪怕是構成細胞的數千種複雜的蛋白質分子中的一個都是不可能的。
蛋白質屬於一種大分子群,它由叫做“氨基酸”的更小單位組成,按照一定的數量和結構排列。這些分子群組成有生命的蛋白質的構件。最簡單的蛋白質由50個氨基酸組成,但有些蛋白質則由數千個氨基酸組成。
關鍵點就在此了。在蛋白質內單個氨基酸的缺失、增加或移動都會導致蛋白質成爲無用的分子堆。每一個氨基酸必須以正確的位置和序列排列。面對這種神奇的序列,宣稱生命偶然出現的進化論是如此蒼白牽強,因爲偶然性根本無法對此做出解釋。(而且進化論也不能解釋蛋白質“偶然形成”的主張,對此我們將在後文論述。)
蛋白質的功能結構絕對不可能偶然産生的事實,即使通過任何人都會理解的簡單的概率計算就可以注意到。
例如,一個平均大小的蛋白質分子由包含12種不同類型的288個氨基酸組成,這些蛋白質分子的排列方式有10300種。(這是一個1後面跟著300個0的天文數字。)在所有這些可能的排列序列中,只有一種可能形成蛋白質分子的方式。其餘都是要麽完全無用要麽對生命物質有潛在危害的氨基酸鏈。
換言之,形成一個蛋白質分子的可能性只有“1/10300”。而這種“1”的可能性實際上爲0。(在實踐中,小於1/1050的可能性即爲“零概率”。)
而且,一個由288個氨基酸組成的蛋白質分子,與一些由數千個氨基酸組成的龐大蛋白質分子相比較,這還算是小的。當我們對這些龐大的蛋白質分子使用類似的概率計算時,我們甚至會發現“不可能”這個詞根本不足以形容這種不可能性。
我們進一步講解生命的進化機制時,會發現一個單獨的蛋白質本身毫無意義。我們所發現的最小的細菌之一支原菌H39,含有600“種”蛋白質。這樣的話,我們必須對這600種不同的蛋白質中的每一種進行如上的概率計算了。結果是根本沒有可能性。
正在讀上述文字的迄今仍把進化論視爲科學解釋的一些讀者,也許懷疑這些數位被誇大了,而且認爲這並沒有反映事實。事情絕非如此:這一切都是明確而具體的事實。沒有進化論者能夠對此提出異議。他們承認,單個蛋白質偶然形成的可能性,就像是“猴子不出差錯地在打字機上書寫人類歷史”一樣的不可能。107 但是,他們非但不接受另一種解釋,即創造倫,反而繼續維護這種不可能性。
事實上,很多進化論者都承認這種情況。例如,著名的進化論者哈羅德·F·布盧姆(Harold F. Blum)說:“我們所知道的最小的蛋白質中多肽的偶然形成絕無可能。”108
進化論者聲稱,分子的進化是在一段漫長的時期內發生的,並且這個漫長的時期使不可能成爲可能。然而,不管他們給出的時間有多久,氨基酸不可能偶然地形成蛋白質。美國地質學家威廉·司多克(William Stokes)在他所寫的《地球歷史的本質》(Essential of Earth History)一書中承認了這一事實,即這種可能性如此之小,以致於在“數十億顆每顆均覆蓋著必需的氨基酸的濃縮水溶液的星球上,縱使是在數十億年內,也不可能發生”。 109
那麽,這意味著什麽呢?化學教授佩裏·李弗(Perry.Reeves)回答了這個問題:
“當我們審視在原始蒸汽環境下導致氨基酸隨意結合的可能的結構時,我們很難去相信生命會以這樣的方式産生。說是“偉大的造物主”計劃了這個任務似乎更真實。”110

即使是單個細胞色素-C蛋白(上左)的化學結構也非常複雜,也不能根據偶然性來解釋——事實上,如此的複雜性使土耳其進化論生物學家阿裏·得米爾松(Ali Demirsoy)不得不承認,形成一個細胞色素-C序列的可能性,“就像是猴子不出差錯地在打字機上書寫人類歷史一樣的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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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連一個蛋白質都不可能偶然形成,大約100萬個蛋白質偶然而適當地聚在一起即構成一個完整的細胞,那麽就是數十億倍“更不可能”了。而且,細胞決不是由蛋白質堆集成的。除蛋白質以外,細胞中還有核酸、碳水化合物、類脂、維生素及許多其他的化學成分,如在結構和功能方面按一定比例均衡分佈的電解液。每種成分的功能就如同細胞器中的構件或同型分子。
紐約大學的化學教授、DNA專家羅伯特·夏皮羅(Robert Shapiro)計算了在一個細菌裏發現的2000種蛋白質偶然形成的可能性(一個人體細胞中有200,000種不同的蛋白質)。他得到的數位是1/1040000。111 這個在1的後面跟著40,000個0的數位是非常驚人的。
威爾士加的夫大學的應用數學與天文學教授卡爾迪亞·維克拉瑪辛赫(Chandra.Wickramasinghe)對此說道:
“從無生命物質自發形成生命的可能性是:10的40,000次方分之一(1/1040000)……。這個數位大得足以埋葬達爾文和整個進化理論。在這個星球或其他星球上都沒有過‘太古渾湯’——如果生命不是隨意形成的話,那麽,它們必須是有意的智慧産物。”112
弗雷德·霍伊爾(Fred Hoyle)爵士對這個難以置信的數位評論道:
“的確,這一理論(生命是智慧産物)如此明顯,以致於人們驚訝爲何不能廣泛地以不證自明的方式去接受它呢?其原因在於心理,而非科學。”113
霍伊爾使用“心理”一詞的原因是,進化論者不接受生命是被創造的自我控制。拒絕真主的存在是他們的主要目的。單憑這一理由,他們繼續維護這種不合理的理論,儘管同時他們承認了這是不可能的。
左手型蛋白質

實際上,存在兩種不同類型的氨基酸,一種是“左手型”氨基酸,一種是“右手型”氨基酸。這兩種氨基酸之間的不同就是它們三維結構中的鏡像對稱性,類似於人的左右手。 |
現在讓我們仔細分析一下,爲什麽進化論者關於蛋白質形成的假想是不可能的。
即使是適當的氨基酸以正確的序列排列,仍然不足以形成蛋白質分子。除此以外,在20種不同類型的氨基酸中,每一種蛋白質的合成物必須是“左手型”的。所有器官分子的氨基酸有兩種不同的類型:“左手型”和“右手型”。它們之間的不同在於其三維結構中的鏡像對稱性,類似於一個人的右手和左手。
兩種氨基酸中的任何一種都能容易地相互結合。研究結果向我們揭示了一個驚人的事實:在地球上的動植物的全部蛋白質中,從最簡單到最複雜的生物體,都是由左手型氨基酸組成的。如果單個的右手型氨基酸附著在蛋白結構上的話,那麽這個蛋白質就是毫無用處的。在一系列的實驗中驚人地發現,將細菌曝露在右手型氨基酸中時,它們立刻被破壞了;有時,它們從那些破碎的成分中産生可用的左手型氨基酸。
讓我們暫時假定,生命就如進化論者所聲稱的那樣,是偶然産生的。在這種情況下,偶然産生的左、右手型氨基酸本質上應具有大致相等的比例。因此,所有生物的成分中,應同時含有左、右手型氨基酸,因爲,從化學上講,這兩種類型的氨基酸的相互結合是可能的。然後就我們所知的,在現實世界裏,所有生物機體裏的蛋白質中只有左手型氨基酸。
至於蛋白質何以從氨基酸中唯獨選擇左手型氨基酸,甚至連一個右手型氨基酸也不參與生命過程的問題,仍然是進化論者們所面臨的一道難題。這種獨特而有意識的選擇成爲進化論面臨的最大的難題之一。
還有,蛋白質的這種特性,使主張“偶然性”的進化論陷入更爲嚴峻的絕境。爲了産生一個“有意義的”蛋白質,氨基酸按一定的數量和序列並以正確的三維結構來排列,這仍然是不夠的。另外,所有這些氨基酸必須是左手型的:即使有一個右手型氨基酸也不行。也不存在任何自然選擇的機制,來鑒別右手型氨基酸是否已加入到這個序列,並意識到它必須要從氨基酸鏈中移除。這種情形再一次有力地排除了偶然性的可能。
公開維護進化論的《大英百科全書》中說:地球上所有的生命機體,以及複雜聚合體中的構件(諸如蛋白質)的氨基酸,具有相同的左手型不對稱性。它還補充道,這等於把一塊硬幣投擲了一百萬次,但結果總是正面朝上。該書又說,不可能去理解分子爲什麽會變成左手或右手型,而這種選擇與地球上生命的起源密切相關。114
如果一個硬幣向空中抛擲百萬次都能正面朝上,那麽把這歸因於偶然性,或認爲這是有意識地干預,哪一個更符合邏輯?答案是顯而易見的。然而,縱使如此明顯,進化論者仍然把“巧合”當成庇護所,就因爲他們不願接受“有意干預”的存在。
類似氨基酸左手型的情形也存在於核苷酸中,核苷酸是核酸、DNA和RNA最小的單位。與只有左手型氨基酸的蛋白質相反,核酸的核苷酸成分的形成,始終只選擇右手型結構。這又是另一個無法用巧合來解釋的事實。
總之,我們已做的分析清楚地證明,用偶然性解釋不了生命的起源。如果我們試圖計算一個平均大小的蛋白質的概率,該蛋白質由400個左手型氨基酸組成,得到的概率是1/2400,或者是1/10120。爲了與這個數位作個比較,讓我們回憶一下,宇宙中電子的數量約爲1079,這個數目雖然龐大,但比前面的小多了。這些氨基酸根據所需的序列和功能組合起來的話,將會産生更龐大的數位。如果我們將這些概率綜合起來,並繼續計算更多數目和更多種類的蛋白質,那麽計算結果將是無法想象的。
正確的結合至關重要
 組成蛋白質的氨基酸分子必須以所謂的“肽鍵”彼此鏈結在一起,肽鍵是自然界中發現的唯一一種可能的鍵類型,否則,形成的氨基酸鏈是無用的,不會形成蛋白質。 |
進化論無法克服單個蛋白質形成的難題,並不局限於我們已講述的這些。氨基酸按正確的數量和序列,並以所需的立體結構排列是不夠的。蛋白質的組成還需要多種氨基酸分子以某種特定的方式彼此結合。這種結合被稱爲“肽鍵”。氨基酸能以不同的方式相互結合;而蛋白質由,也只能由這些通過“肽”鍵結合的氨基酸組成。
我們可以通過比較來闡明這一點:假設一輛汽車的所有零件進行了完整、正確地組裝,只有一處例外——其中一個輪胎不是用常用的螺母螺栓固定,而是用一根金屬絲固定,輪軸就這樣對著地面。這樣的汽車不論其技術有多先進,發動機何等強勁,再短的距離它也不可能移動。乍一看,似乎一切各就各位,但其中一個輪胎不按要求組裝,整輛汽車就沒用了。同樣,在蛋白質分子中,如果氨基酸不是通過肽鍵結合,而是用其他鍵結合,那整個蛋白質分子也就無用了。
研究顯示,氨基酸與肽鍵隨機結合的比率只有50%,另50%是蛋白質中沒有的其他的鍵。爲了正常發揮作用,每個組成蛋白質的氨基酸必須通過肽鍵互相結合,就像只能是左手型氨基酸一樣。
這種概率與每種蛋白質都是左手型的概率一樣。也就是說,當我們考慮一個由400個氨基酸組成的蛋白質時,所有氨基酸只通過肽鍵結合的概率爲1/2399。
零概率
如下所示,形成一個由500個氨基酸組成的蛋白質分子的概率是1/10950,這是人腦不能想象的天文數字。這只是理論上的概率而已。實際發生的幾率爲“0”。如先前所示,數學中小於1/1050的概率,統計學上認爲發生的概率是“0”。
“1/10950”的概率更是遠遠超乎上面的定義。
由500個氨基酸組成的一個蛋白質分子,其形成的不可能性達到這般地步,讓我們進一步開動腦子,看看程度更甚的不可能性。在“血紅蛋白”分子中(非常重要的蛋白質),它有574個氨基酸,這比上面所講的組成蛋白質的氨基酸還要多。現在,請你想一想:在你體內的億萬個紅細胞中,僅一個中就有“280,000,000”(2.8億)個血紅蛋白分子。
假設的地球年齡甚至還不夠通過“試錯”法形成一個蛋白質,更不用說一個紅細胞了。即使我們假定,爲了構成一個蛋白質分子,在自地球形成以來的全部時間裏,氨基酸通過“試錯”法已完成合成和分解,以“1/10950”的概率發生,那麽所需的時間仍然大大超過估計的地球年齡。
我們從中得出的結論是,縱使是在一個蛋白質的構成方面,進化論也墮入了可怕的不可能的深淵中。
自然界中有試錯機制嗎?
最後,我們根據上面所給的一些與概率計算基本邏輯有關的例子,得出一個很重要的結論。上面天文數字般的概率計算表明,這樣的幾率實際上不可能發生。而且,這裏還有一個對進化論者而言更爲重要也更爲嚴峻事實。這就是在自然條件下,根本沒有試錯時期,因爲,儘管有著天文數字般的概率,自然界中沒有産生蛋白質的試錯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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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由500個氨基酸組成的普通蛋白質分子,除了其包含的所有氨基酸均爲左手型並且僅以唯一的肽鍵結合的概率外,以正確的數量和次序排列的概率爲1/10950。我們可以這樣寫出這個在1後面加上950個0的數位:
10950 =
1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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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robability of a Protein Being Formed by Chance is 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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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成有用蛋白質的3個基本條件:
第1個條件:蛋白質鏈中的所有氨基酸均爲正確的類型和正確的序列
第2個條件:蛋白質鏈中的所有氨基酸均爲左手型氨基酸
第3個條件:所有這些氨基酸通過形成一種化學鍵——“肽鍵”兩兩結合。
爲了使蛋白質偶然形成,這三個基本條件必須同時成立。蛋白質偶然形成的概率等於每種條件實現的概率相乘。
例如,對於一個由500個氨基酸組成的普通分子:
1-
氨基酸採用正確序列的概率:
蛋白質的組成中使用了20種氨基酸。據此:
- 每個氨基酸從這20種氨基酸中正確選擇的概率 |
=
1/20 |
| - 正確選擇全部500個氨基酸的概率 |
=
1/20500= 1/10650 |
| |
=1 chance in 10650 |
2-
氨基酸爲左手型的概率:
| -
只有一個氨基酸爲左手型的概率 |
=
1/2 |
|
- 全部500個氨基酸同時均爲左手型的概率 |
= 1/2500
= 1/10150 |
|
=
1 chance in 10150 |
3- 氨基酸以“肽鍵”結合的概率:
氨基酸可以以不同的化學鍵彼此結合。爲了形成有用的蛋白質,鏈中的所有氨基酸必須以一種特殊的化學鍵“肽鍵”來結合。據計算,氨基酸不以另一種化學鍵而以肽鍵結合的概率爲50%。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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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氨基酸以“肽鍵”結合的概率 |
= 1/2 |
| - 500種氨基酸全部以肽鍵結合的概率 |
=
1/2499 = 1/101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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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chance in 1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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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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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0650 X 1/10150 X 1/10150 = 1/109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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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chance in 109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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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演示的形成有500個氨基酸的蛋白質的概率計算,只在理想的試錯環境中有效,而這種試錯環境在現實情況中並不存在。也就是說,只有當我們假定存在這樣一種機制,在這種機制中有一隻我們看不見的手隨機地將500個氨基酸合成後,立刻發現了錯誤,然後將它們一個個分解,第二次按不同的序列排列,如此反復,這樣獲得有用蛋白質的概率才是1/10950。每次實驗中,氨基酸必須一個接一個地分開,然後按新的序列再次排列;加入第500個氨基酸後,合成應停止,並且保證沒有任何一個額外的氨基酸介入。然後,停止實驗,觀察是否形成的是功能蛋白;如果失敗,所有氨基酸全部分解,然後以另一個序列試驗。另外,每次試驗中,不允許任何一種外來物質摻合進來。而且,在試驗期間,在達到第499個氨基酸以前,這個氨基酸鏈不應被分解和破壞。這些條件意味著,我們上面提到的概率,只有在受控的環境中才能發生,有一種有意識的機制指導著過程的開始、結束以及中間階段,並且只有“氨基酸的正確選擇”是不受控制的。無疑,這樣的環境在自然條件下是不可能存在的。因此,在自然環境下形成蛋白質在邏輯和技術上都是不可能的。實際上,談論這種事件的可能性本身就是不科學的。
由於有些人無法對這些事情進行深入廣泛的審視,而是從膚淺的視角出發,他們假定蛋白質的形成來自簡單的化學反應,於是,他們提出了諸如“氨基酸經化學反應結合,然後形成蛋白質”這種可笑的推論。但是,在一種無生命的結構中,偶然發生的化學反應,只能産生簡單而原始的變化。這些變化的數量固定而有限。對一些更複雜的化學物質來說,必須要有大型工廠、化工設備和實驗室才能生成。我們日用的藥物及很多化學製品就屬於此類。蛋白質的結構比這些工廠生産的化工産品更爲複雜。因此,創造過程非常奇妙、各個部分按固定序列排列的蛋白質,不可能來自偶然的化學反應。
我們暫時撇開至此已提到的所有不可能的事,假設一個有用的蛋白質分子仍在“偶然”自發地進化著。即使如此,進化論者仍然沒有答案,因爲,要維持蛋白質的存在,需要與自然環境隔絕,並保護在非常特殊環境下。否則,蛋白質不是暴露在自然地球條件下而被分裂,就是溶入別的酸、氨基酸或化合物,從而失去自身特性,並轉變成一種完全不同的無用物質
進化論關於生命起源的謬論
“生命物質最初是怎樣形成的”是一個如此嚴峻的問題,以致進化論者們常常不想觸及這個問題。他們試圖以“第一個生物的産生,是水中某些隨機事件引起的”說法,來繞過這個問題。他們因而處在一個無法逾越的障礙面前。儘管古生物學進化存在爭議,但在這個問題上,他們還沒有可用的化石來按照他們的意願歪曲和曲解事實,從而以支援他們的論斷。因此,進化論從一開始就是立不住腳跟的。
首先,有一個必須考慮的要點:如果進化過程的任何一個階段被證明是不可能的,那麽就足以證明整個理論完全是錯誤而無效的。例如,通過證明蛋白質不可能偶然形成,所有與其他後續的進化階段相關的主張也就推翻了。這樣證明以後,再拿出幾塊人和猿的頭骨來大做文章,就變得毫無意義了。
生物機體如何從無生命物質中産生,這是進化論者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想提到的一個問題。但是,這個不斷被規避的問題,最終還是被提了出來,在20世紀40到60年代,人們做了一系列的實驗試圖解決這一問題。
主要的問題是:第一個活細胞怎樣在地球的原始大氣圈中産生?換句話說,進化論者對此會做出怎樣的解釋?
他們試圖通過實驗來尋找問題的答案。雖然進化論科學家及研究人員爲了回答這些問題展開了實驗,但這些舉動並沒有引起多少興趣。對生命起源最引人矚目的研究,是美國研究人員斯坦利·米勒(Stanley Miller)在1953年所做的“米勒實驗”。(由於芝加哥大學米勒的導師哈羅德·尤裏的(Harold Urey)的貢獻,該實驗也稱爲“尤裏-米勒實驗”。)
這個實驗是進化論者用來證明所謂“分子進化課題”的唯一“證據”;他們把它作爲生命誕生的進化過程的第一階段。儘管近半個世紀過去了,並且技術獲得了高度進步,但還是沒有人取得進一步的進展。可是,米勒實驗依然作爲最早生命物質誕生的解釋編入教科書中。當進化論研究人員意識到這樣的研究非但得不到支援,反而遭到駁斥時,他們就故意規避這樣的實驗了。
米勒實驗t
斯坦利·米勒的目的,是通過實驗來展示形成蛋白質構件的氨基酸,可能在幾十億年以前無生命的地球上就已經“偶然”産生了。
米勒在實驗中使用了假定存在於原始地球的一種氣體混合物(但後來證明這是不合實際的),這種混合物由氨水、甲烷、氫氣和水蒸汽組成。由於這些氣體在自然條件下不能互相反應,他就從外部加入能量來刺激它們發生反應。米勒假設這些能量可能來自原始大氣圈中的閃電,於是,他使用了電流。
米勒把這種氣體混合物在100℃的溫度下加熱了一周,並加入了電流。到一周末時,米勒分析了罐子底部的化學物質,發現合成了組成蛋白質的基本成分的20個氨基酸中的三個。
這個實驗在進化論者中間引起巨大的騷動,並把它看作一項傑出的成就。而且,在當時極度興奮的狀態下,各種各樣的出版物都以大字標題“米勒創造了生命”對此進行了報道。但是,米勒設法合成的分子,其實只是一些“無生命”的分子罷了。
在這個實驗的鼓舞下,進化論者立即編造新的假想。所以,氨基酸形成後的假設階段便匆匆出籠了。他們推測,之後氨基酸以適當序列偶然結合形成了蛋白質,這些偶然形成的蛋白質,本身構成了細胞類膜結構,這些細胞類膜結構“以某種方式”存在並形成了原始細胞。然後按照推測,隨著時間的流逝,細胞結合在一起,形成了多細胞的生物機體。但是,米勒的實驗只不過是假相而已,並在許多方面證明是錯的。
“米勒實驗”只是假像
米勒實驗試圖證明,氨基酸可以在原始地球條件下自我形成,但它在很多地方存在著矛盾:
1. 米勒實驗中,使用了一個稱爲“冷阱”的機制,氨基酸一旦形成,就會把它們與環境隔離。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形成氨基酸的環境將會立即破壞掉這些分子。
毫無疑問,原始地球上並不存在這種有意識的隔離機制。如果沒有這樣的機制,即使獲得了一種氨基酸,它也會立即被破壞。化學家理查德·比裏斯(Richard Bliss)就此反駁說:“的確,如果沒有這個冷阱,化學産品會遭到能量源的破壞。”115
可以肯定的是,在早先的實驗中,米勒使用同樣的物質,在沒有冷阱機制的實驗中,連一種氨基酸都沒有得到過。
2. 米勒試圖在實驗中類比的原始大氣環境是不切實際的。在20世紀80年代,科學家們一致認爲,在這個人工環境中,應使用的是氮和二氧化碳而不是甲烷和氨水。事實上,經過長期的沈默之後,米勒本人也承認,他在實驗過程中使用的大氣環境是不合實際的。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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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的進化論資料駁斥了米勒實驗
今天,即使是進化論科學家,也對米勒實驗完全予以摒棄。在1998年2月的著名的進化論科學雜誌《地球》上,一篇題爲“生命的熔爐”的文章中有如下一段話:
“地質學家現在認爲,原始大氣主要由二氧化碳和氮氣組成,這些氣體比1953年實驗中所使用氣體的活性要低。縱使米勒使用的空氣可能存在,又是如何讓簡單的分子,例如氨基酸,經歷必需的化學變化轉變成更加複雜的諸如蛋白質之類的化合物或聚合物的呢?米勒本人對這個難題也絕望了。‘這是個問題,’他惱怒地歎了一口氣。‘如何製造聚合物?真是個難題。’”1
正如所看到的,今天,即使米勒本人也承認,他的實驗並未對生命起源做出解釋。進化論科學家如此熱衷的信奉這個實驗的事實,只不過昭示了進化論面臨的難題和進化論衛道士的絕望而已。
1998年3月發行的《國家地理》中,一篇題爲“地球上生命的誕生”的文章進行了如下評論:
“現在許多科學家懷疑早期的大氣不同于米勒最初假設的大氣。他們認爲早期的大氣由二氧化碳和氮氣組成,而不是由氫氣、甲烷和氨組成。”
這對化學家來說是個壞消息。當它們試圖點燃二氧化碳和氮氣時,他們只得到了微量的有機分子——相當於在游泳池水中溶解了一滴食用色素。科學家發現,很難想象生命是從如此稀釋的太古渾湯中産生的。2
簡言之,無論是米勒實驗,還是其他嘗試過的類似實驗,都不能回答生命是如何在地球上出現的這個問題。迄今進行的所有研究表明,生命是不可能偶然出現的,因而證實了生命是由真主創造的。
1- Earth, "Life's Crucible", February 1998, p.34
2- National Geographic, "The Rise of Life on Earth", March 1998, p.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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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米勒爲什麽堅持使用這些氣體呢?答案很簡單:如果沒有氨水,合成一種氨基酸是不可能的。凱文·米基恩(Kevin Mc Kean)在《發現》(Discovery)雜誌上發表的一篇文章告訴我們:
“米勒和尤裏用甲烷和氨水的混合物,來類比遠古的地球大氣環境。在他們看來,地球是金屬、岩石和冰塊的均勻混合體。但在最新的研究中,我們可以認爲那時的地球酷熱難當,並且是由融化的鎳和鐵組成的。因此,那時的大氣應該主要由氮(N2)、二氧化碳(CO2)和水蒸汽(H2O)組成。可是,它們並不能像甲烷和氨水一樣産生有機分子。”117
美國科學家J.P.費裏斯(J.P. Ferris)和C.T.陳(C.T. Chen)在含有二氧化碳、氫、氮和水蒸汽的大氣環境下,重復了斯坦利·米勒的實驗,結果沒能獲得哪怕只是一個氨基酸分子。118
3. 導致米勒實驗無效的另一要點是,當氨基酸形成時,所有的氨基酸會被大氣中足夠多的氧氣所破壞。米勒所忽略的這個事實,是通過追蹤大約有35億年歷史的岩石裏發現的氧化鐵和鈾而發現的。119
There are other findings showing that the amount of oxygen in the atmosphere at that time was much higher than originally claimed by evolutionists. Studies also show that at that time, the amount of ultraviolet radiation to which the earth was then exposed was 10,000 times more than evolutionists' estimates. This intense radiation would unavoidably have freed oxygen by decomposing the water vapour and carbon dioxide in the atmosphere.
一些別的發現表明,那時大氣中氧氣的數量要比進化者最初聲稱的高得多。研究也顯示,那時的地球所受紫外線輻射的程度,比進化論者估計的要高出一萬倍。這種強烈的紫外線輻射,將不可避免地通過分解大氣中的水蒸汽和二氧化碳來釋放出氧氣。
這種情形完全否定了米勒的實驗,他在實驗中完全忽視了氧氣。如果在實驗中使用了氧氣,那麽甲烷就會被分解成二氧化碳和水,氨就會被分解成氮和水。另一方面,在無氧的環境中,也沒有臭氧層;因此,氨基酸會很快因暴露於非常強烈的、沒有臭氧層保護的紫外線的輻射而被破壞。換句話說,在原始地球上是否有氧,其結果對氨基酸來說,都是一種致命的環境。
4. 在米勒實驗的末尾,形成了很多對生命物質的結構和功能有害的有機酸。如果氨基酸沒有被隔離,並且與這些化學元素一起留在相同的環境中,通過化學反應,它們會不可避免地受到破壞或轉變成爲不同的化合物。
此外,實驗後期形成了大量的右手型氨基酸。120 這些氨基酸的存在,甚至在進化論本身的邏輯內遭到了反駁,因爲,右手型氨基酸不能在生物機體的合成過程中存在。總之,米勒實驗中形成氨基酸的環境,並不適合於生命。事實上,這種形成酸性化合物的介質,破壞並氧化了已經得到的有用的分子。
所有這些事實說明了一個真理:米勒實驗不能證明生命物質是在原始地球條件下偶然形成的。整個實驗只是在實驗室裏進行的一種有目的、可控性的氨基酸的合成。爲了能夠生成氨基酸,在實驗中使用的氣體數量和類型都進行了理想的確定。向這個系統提供的能量不多也不少,正好使必要的反應能夠發生。實驗儀器都進行了隔離,以便不會滲漏任何有害的、破壞性的或者其他種類的元素阻礙氨基酸的形成。原始地球條件下,並不存在可以改變化學反應的元素、礦物質或化合物,但實驗中卻使用了這些物質。因爲氧化反應而阻止氨基酸形成的氧氣,只是這些破壞性的元素之一。即使是在理想的實驗室裏,一旦沒有“冷阱”的存在,已經形成的氨基酸要想保留下來並且不被破壞也是不可能的。
事實上,米勒實驗粉碎了進化論者關於“生命源自無意識的巧合”的論斷。這是因爲,就算實驗證明了什麽,那也是氨基酸只能在可控的實驗室環境中産生,而且其中的所有條件都是有意設置的。這就是說,導致生命的力量,不可能是無意識的巧合,而是有意識的創造。
進化論者拒絕這一明顯事實的原因是,他們盲目堅持與科學完全對立的偏見。有趣的是,與自己的學生斯坦利·米勒一起組織實驗的哈羅德·尤裏,就該課題做了以下坦白:
“我們當中所有研究生命起源的人會發現,我們對此研究得越多,就越發感到複雜,複雜得好像任何地方都不可能發生進化。我們教條地相信,這顆星球上的生命是從無生命的物質進化而來的。就因爲它是如此複雜,我們很難想象出生命的起源會是那樣。”121
原始地球大氣圈和蛋白質
 進化論者最大的騙術之一,就是他們假想生命可能在原始地球上自發形成的情景,這種情景體現在上圖中。他們試圖用米勒實驗之類的研究來證明這些主張。然而,在科學事實面前,他們再次遭受了挫敗:20世紀70年代的研究結果證明了原始地球的大氣根本不適於生命。 |
儘管米勒實驗充滿了矛盾,但進化者仍然試圖用它來回答氨基酸形成的根源。他們通過留給人們一種印象,即這一無效的實驗早已解決了氨基酸形成的問題,企圖彌合進化論的裂縫。
然而,在解釋生命起源的第二階段時,進化論者面臨著甚至比氨基酸的形成更大的問題,即作爲生命的構件的蛋白質的起源,它由數百個不同的氨基酸以某種特定的序列彼此結合而成。
蛋白質在自然條件下偶然形成的觀點,比氨基酸偶然形成的觀點更不現實、更不合理。在前面的章節裏,我們已經通過概率計算,看到了以適當的序列合成氨基酸,從而形成蛋白質的不可能性。現在,我們將闡述在原始地球條件下,用化學方法産生蛋白質的不可能性。
蛋白質不可能在水裏合成
如前所示,當合成形成蛋白質時,氨基酸彼此之間形成了一種特殊的鍵,就是所說的“肽鍵”。在肽鍵的形成過程中,水分子被釋放。
這個事實無疑駁斥了進化論者關於原始生命起源于水中的解釋,因爲根據化學上的“勒沙特列原理”,一種釋放出水的反應(縮合反應)不可能是在有水的環境中發生的。這種類型的反應發生在含水環境中的可能性被認爲是所有化學反應中“最不可能的”。
因此被認爲生命開始和氨基酸發源地的海洋,肯定不是氨基酸形成蛋白質的適當環境。另一方面,就算進化論者轉變主意,宣稱生命源於陸地也是不合理的,因爲可以保護氨基酸不受紫外線輻射的唯一環境就是海洋。在陸地上,氨基酸會受到紫外線的破壞。“勒沙特列原理”駁斥了生命形成于海洋中的主張。這是進化論面臨的另一個兩難境地。
另一次徒勞的努力:福克斯實驗
面對上述進退兩難的局面,進化論者根據這個顯然駁斥他們的理論的“水問題”,開始捏造不合實際的假想。這些研究人員中,最有名的就是西德尼·福克斯(Sydney Fox)。爲解決這個問題,福克斯提出了後面的理論。他認爲,第一個氨基酸在原始海洋中剛剛形成後,一定是被轉移到了火山附近的懸崖上。岩石上的氨基酸混合物中包含的水分,當溫度高於沸點時,一定會蒸發。這樣,“幹透的”氨基酸就會結合成蛋白質。

在實驗中,福克斯生成了“類蛋白”物質。類蛋白是氨基酸隨機組合形成的。與生物的蛋白質不同,這些類蛋白是不具備功能的無用化學物。
這是在電子顯微鏡下看到的類蛋白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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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很多人不認可這種“複雜的”的方式,因爲,氨基酸不能承受如此高溫。研究證實,氨基酸在高溫下會立刻遭到破壞。
然而,福克斯並不放棄。他在實驗室的“非常特殊的條件下”,通過在乾燥環境中加熱,合成了純氨基酸。氨基酸是合成了,但仍然沒有獲得蛋白質。實際上,他得到的不過是些簡單、無序、彼此任意結合的氨基酸鏈,而且這些鏈遠遠不像任何活蛋白。還有,如果福克斯將氨基酸置於固定溫度下,那麽,這些沒用的氨基酸鏈也將被分解。122
使實驗無效的另一點是,福克斯沒有使用在米勒實驗中所獲得的無用的氨基酸,而使用了取自生物機體的純氨基酸。但是,這一旨在繼續米勒實驗的實驗,本應從米勒實驗獲得的結果開始。然而,福克斯和其他研究人員都沒有使用米勒實驗産生的無用的氨基酸。123
福克斯的實驗即便是在進化論者圈子裏也沒有受到歡迎,因爲,他所獲得的無用的氨基酸鏈(福克斯自己給它取名“類蛋白”),顯然不可能在自然條件下形成。而且,他仍然不能生成作爲生命基本單位的蛋白質。蛋白質的起源問題,還是沒有得到解決。在20世紀70年代,一篇刊登在備受歡迎的科學雜誌《化學工程新聞》上的文章,對福克斯的實驗做了如下評論:
“西德尼·福克斯和其他研究人員設法通過在地球原始階段根本不存在的非常特殊的加熱技術,把氨基酸合成爲‘類蛋白'的形狀。而且,它們根本不同於生命體中非常規則的蛋白質。它們只是一些無用、不規則的化學污點而已。有人解釋,即使這樣的分子在早期曾經形成過,那它們也一定會被破壞。”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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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機質不能産生生命
爲了證明無機質可以將自身有機化並形成複雜的生物,進化論者設計了許多實驗,例如米勒實驗和福克斯實驗。這是完全反科學的:所有觀察和實驗都確定無疑地證明了無機質不具備這種能力。英國著名的天文學家和數學家弗雷德·霍伊爾爵士認爲,沒有人爲的干擾,物質不可能自我産生生命:
“如果存在物質可以以某種方式從有機系統産生生命的基本原理,那麽這種物質的存在可以容易地在實驗室中得到驗證。例如,可以將一個游泳池當作原生湯,你可以隨意把任何非生物性質的化學物注入游泳池中,再抽出其中的氣體,或者往其中通氣,任君選擇,然後隨你的意願在游泳池上方發出某種輻照。讓這個實驗進行一年,再看看這2000種酶(活細胞産生的蛋白質)中有多少種出現在了游泳池中。我直接告訴你答案好了,省得你真的花費時間金錢和精力去做這個實驗。你會發現除了一些可能由氨基酸和其他簡單有機化學物組成的殘留淤泥外,一無所有。”1
進化論生物學家安德魯·斯科特(Andrew Scott)承認了相同的事實:
“取一些物質,邊攪拌邊加熱,然後等待。這就是現代版的‘起源’。假定重力、電磁以及強弱不同的核子等‘基礎’力量去完成剩下的一切……但是,這個美好的童話到底有多可靠?有希望的思考又有幾多?其實,從早先的化學發現,到第一個可辨的細胞,幾乎每個重要的步驟的機制,不是爭議的話題,就是純粹的困惑。”2
1- Fred Hoyle, The Intelligent Universe, New York, Holt, Rinehard & Winston, 1983, p. 256
2- Andrew Scott, "Update on Genesis", New Scientist, vol. 106, May 2nd, 1985, p.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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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福克斯所獲得的“類蛋白”,在結構和功能上,全然不同於真正的蛋白質。蛋白質與這些“類蛋白”之間的差異,就像一件高科技設備與一堆未經加工的鋼鐵之間的差異一樣大。
此外,這些不規則的氨基酸鏈根本不可能在原始大氣圈中幸存。強烈的紫外線和不穩定的自然條件,導致了破壞性的物理和化學效應,會導致這些類蛋白發生分解。因爲根據勒沙特列原理,就算是在紫外線無法到達的水中,氨基酸也不可能合成。因此,類蛋白質是生命基礎的觀點,最終失去了科學家們的支援。
不可思議的分子:DNA
 DNA分子存在于我們體內100萬億個細胞的每個細胞核中,包含完整的人體結構藍圖。關於人的所有特性資訊,從身體外形到內部器官的結構,都記錄在DNA中。 |
到目前爲止,我們的分析已經顯示,進化論在分子領域仍處於嚴峻的窘境之中。進化論者對於氨基酸的形成仍是毫無所知。另一方面,蛋白質的形成本身就是一個秘密。
而且,問題還不止於氨基酸和蛋白質,這只是問題的開始。出乎進化論者預料的是,細胞極其複雜的結構,又是他們面臨的另一尷尬。這是因爲,細胞不只是呈氨基酸結構的蛋白質的簡單堆積,而是人類遇過的最爲複雜的系統。
在進化論對細胞結構的基礎——分子的存在無法作出前後一致的解釋的同時,遺傳學的發展和核酸(DNA和RNA)的發現,又成了進化論的一個新難題。1953年,科學家詹姆士·沃森(James Watson)和弗朗西斯·克裏克(Francis Crick)對DNA令人驚奇的複雜結構所做的研究,開啓了生物學的一個新時代。
在我們體內的100萬億個細胞的細胞核內發現的DNA分子,包含有人體結構的“藍圖”。關於人的全部特性的資訊,從身體外表到內部器官結構,都有序地紀錄在組成龐大分子的四種特別的基數序列的DNA裏。這些基數就是按照其名稱的第一個字母表示的A、T、G、C。人與人之間所有結構上的不同,都取決於這些字母排列順序的變化。這是一種由四個字母組成的資料庫。
DNA中字母的序列,決定了人體結構直至最細微的細節。除人的身高、眼睛、發色和膚色外,單個細胞中的DNA,還包含有人的206塊骨頭、600塊肌肉、1000億個神經細胞(神經元)、1.000萬億條腦神經元、97,000公里長的血管,以及人體的100萬億個細胞的整個設計。如果我們把DNA資訊編碼寫在紙上,那我們將編制成一個擁有900卷書每卷長達500頁的大型圖書館。但是,這個藏書豐富的圖書館內的資訊卻包含在細胞核的DNA分子中,而細胞核比長度只有百分之一毫米的細胞本身小得多。
爲什麽DNA不能偶然出現?

沃森和克裏克提出了DNA分子的棍狀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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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這一點,要注意一處非常重要的地方。組成基因的核苷酸的序列中,只要出現一個錯誤,整個基因就完全無用了。考慮到人體內約有3萬種基因,那麽組成這些基因的數百萬核苷酸以正確的序列偶然形成的不可能性就變得清楚多了。進化論生物學家弗蘭克·索爾茲伯里(Frank Salisbury),說明了這種不可能性:
“一個中等的蛋白質可能包含大約300個氨基酸,控制它的DNA鏈上大約有1000個核苷酸。由於一條DNA鏈中有四種核苷酸,那麽,由1000個鏈組成的一個DNA中會存在41,000種形式。只要運用一點點代數(對數)計算,我們就會發現:41000=10600。10乘以10要乘上600次,得出1後面跟著600個零的數位!這遠遠超出了我們的理解能力。”125
41.000 等於 10600。 這表示1的後面跟了600個零。1後面跟12個零表示1萬億,那麽,1後面跟600個零的數位就不可想像了。核苷酸通過偶然的堆積,不可能形成RNA與DNA。法國科學家保羅·奧格(Paul Auger)就此發表意見:
“在核苷酸這樣複雜的分子通過化學方式偶然形成的問題上,我們必須嚴格區分兩個階段:核苷酸的逐個生成階段——這是有可能的,以及它們以特殊的順序結合的階段。第二個階段絕對不可能。”126
即使是相信分子進化論多年的弗朗西斯·克裏克(Francis Cric),在發現DNA之後自己也承認,這樣一個複雜的分子,不可能通過進化過程自發地偶然形成:
“一個用現有知識武裝起來的誠實的人只能這樣說:從某種意義上說,生命出現的時刻幾乎是個奇迹。”127
土耳其進化論者阿裏·得米爾松(Ali Demirsoy)教授在這個問題上不得不承認:
“實際上,蛋白質和核酸(DNA-RNA)形成的可能性,遠遠超乎人們的預 料。而且,某種蛋白質鏈出現的概率,也與天文數字一樣的小。”128
關於這一點出現了一個非常有趣的悖論:DNA只能借助特殊蛋白質(酶)來複製,但這些蛋白質的合成只能依靠DNA的資訊編碼得以實現。由於它們相互依存,要麽必須同時存在而進行複製,要麽其中的一個在另一個之前被“創造”。美國微生物學家郝瑪·雅各布森(Homer Jacobson)對此說道:

弗朗西斯·克裏克教授:“生命的起源簡直就是一個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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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的再現,能量和從現有環境部分的提取、生長的順序、將效應機理解譯爲生長指令——所有這些指示在當時[生命開始時]必須同時出現。這一系列結合已經不像是偶然的事件,而是常常所描述的神的旨意。”129
上面的引述,是在沃森和克裏克揭開DNA結構之迷的兩年之後寫下的。儘管科學在發展,但進化論者依然沒有解決這個問題。兩位德國科學家俊克(Junker)和謝勒(Scherer)也解釋道,每個分子的合成,需要化學方面的進化和截然不同的必要條件;他們認爲利用不同的途徑,從理論上合成這些物質的可能性爲零:
“迄今爲止,還沒有任何實驗能獲得化學進化所需的所有分子。因此,必須在不同地方、以非常合適的條件産生各種各樣的分子,然後,再把它們放到另一個地方進行反應,使之不受水解和光解之類的因素的危害。”130
簡而言之,進化論不能證實任何一個發生在分子領域的進化階段。它並沒有沒有提供這類問題的答案,而且隨著科學的進步,這些問題變得越發複雜和難解。
非常可笑的是,許多進化論者竟然相信這些不科學的天方夜譚,似乎它們都是真的。因爲,接受智慧設計就意味著接受創造論——但他們自我約束,不讓自己接受這一事實。澳大利亞著名的生物學家邁克爾·登頓(Michael Denton)在他的《進化論:危機中的理論》一書中告訴我們:
“對於懷疑主義者,高級生物的遺傳程式,大約由10億資訊位元組成,這相當於按字母順序存放1000卷書籍的小型圖書館,包含無數複雜的運算控制、規定、命令億萬個細胞的生長與發育的編碼形式,使其形成複雜的有機體,這種主張把這一切簡單地說成完全隨機的過程,實在是對理性的侮辱。但是,進化論者毫不遲疑地接受了這種觀點——這種觀念主導了他們!”131
進化論者另一徒勞的掙扎:“RNA世界”
20世紀70年代的發現證實,最初在原始地球大氣圈存在的氣體,不可能促成氨基酸的合成,這是對分子進化論的一個沈重打擊。於是,進化論者不得不面對一個事實——斯坦利·米勒、西德尼·福克斯、希裏爾·龐南佩魯馬等人的“原始大氣實驗”無效了。因此,在八十年代,進化論者試圖尋找新的出路。結果,他們提出了“RNA世界”的假想,認爲首先形成的不是蛋白質,而是包含蛋白質資訊的RNA分子。
1986年,哈佛大學化學家沃爾特·吉爾伯特(Walter Gilbert)根據托馬斯·切赫(Thomas Cech)發現的“核糖酶”推出了一個假想:數十億年前一個RNA分子由於某種原因突然形成了,它能夠自我複製。然後,這個RNA分子在外部作用的影響下,開始形成蛋白質。此後,就有必要把這些資訊儲存在第二個分子中,於是,DNA分子應運而生。
這個幾乎完全不可信的假想,其每個階段都是由一系列的不可能性拼湊起來的,根本沒有對生命的起源做出解釋,而只是擴大了這一問題,並引出了許多沒有答案的問題:
1. 既然我們不可能接受組成RNA的單個核苷酸的偶然形成,那麽,想象中的核苷酸,怎麽可能通過以某種特殊順序聚集到一起來形成RNA的呢?進化論者約翰·霍根(John Horgan)承認,RNA不可能偶然形成:
當研究人員繼續密切研究“RNA世界”的概念時,更多問題浮出水面。RNA最初是怎樣出現的?RNA及其成分在實驗室最好的條件下都難以合成,就更別說在現實的幾乎不可能的條件下了。
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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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化論者的供詞
概率計算清楚地表明,複雜分子,例如蛋白質和核酸(RNA和DNA)不可能彼此獨立地偶然形成。然而,進化論者不得不面對一個更大的問題,那就是所有這些複雜分子必須同時存在才能形成生命。進化論被這個條件攪得混亂不堪。這是有些主要的進化論者不得不承認的一點。例如,聖地牙哥加利福尼亞大學的斯坦利·米勒和弗朗西斯·克裏克的合作夥伴,著名的進化論者萊斯利·奧格爾博士說道:
“蛋白質和核酸這兩種結構複雜的物質,是極不可能同時同地自發産生的。然而,只有蛋白質或者只有核酸似乎也不可能。因此乍一看,可能會得出生命不可能通過化學方法産生的結論。”1
其他科學家也承認相同的事實:
“沒有催化蛋白質或酶的幫助,DNA無法完成它的工作,包括不能形成更多的DNA。簡言之,沒有DNA不能形成蛋白質,沒有蛋白質也不能形成DNA。”2
“遺傳密碼和它的翻譯機制(核糖體和RNA分子)是如何産生的?目前,我們只能滿足於驚奇和敬畏的感覺,而不是滿足於答案。”3
《紐約時代》科學通信記者尼古拉斯·韋德(Nicholas Wade)在2000年的一篇文章中對此發表評論:
“涉及地球生命起源的一切事物都是神秘的,似乎我們知道得越多,問題就越敏銳。” 4
1- Leslie E. Orgel, "The Origin of Life on Earth", Scientific American, vol. 271, October 1994, p. 78
2- John Horgan, "In the Beginning", Scientific American, vol. 264, February 1991, p. 119
3- Douglas R. Hofstadter, Gödel, Escher, Bach : An Eternal Golden Braid, New York,
Vintage Books, 1980, p. 548
4- Nicholas Wade, "Life's Origins Get Murkier and Messier", The New York Times, June 13, 2000, pp. D1-D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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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即便我們假設它是偶然形成的,那僅僅由一條核苷酸鏈組成的RNA,是如何“決定”自我複製,並根據哪一種機制來實現自我複製呢?又是從哪里獲得自我複製時所需的核苷酸的呢?連進化論微生物學家傑拉爾德·喬伊斯(Gerald Joyce)和萊斯利·奧格爾(Leslie Orgel)在他們的《RNA世界》一書中表達了這種情況的不可能性:
“從某種意義上講,這一討論集中到了一點上,那就是從隨機的多聚核苷酸溶液中産生自我複製的RNA分子的神話。這個概念不僅不切合目前我們所理解的生命起源以前的化學概念,同時也減損了樂觀派對RNA催化潛力這一觀點的輕信度。”133
3. 即使我們假設在原始世界中存在自我複製的RNA,並且存在大量各種類型的氨基酸可以供RNA使用,並且所有這些不可能的事情以某種方式發生,依然不會形成哪怕一個蛋白質。因爲RNA中只包含與蛋白結構有關的資訊。另一方面,氨基酸也是蛋白質的原材料。儘管如此,仍然不存在産生蛋白質的“機制”。認爲只要有足夠的RNA就可以産生蛋白質是毫無意義的,這就和在一堆彼此往上堆集的零件堆上放了一張圖紙,就希望小汽車自我組裝一樣。如果沒有工廠和工人根據圖紙中的說明組裝零件,圖紙不會自己製造出小汽車。同樣,一旦沒有其他遵循RNA指令的細胞成分的配合,RNA圖紙也不會自己生成蛋白質。
在許多酶的幫助下,蛋白質在核糖體工廠裏製造出來,這是細胞內發生的極其複雜的過程。核糖體是由蛋白質組成的複雜細胞器。因此,這種情況也引起另一中不合理的假設:核糖體也理應同時偶然形成。甚至進化論和無神論最狂熱的擁護者、諾貝爾獎獲得者雅克·摩諾德(Jacques Monod)也解釋說,決不能認爲蛋白質的合成僅僅取決於核酸的資訊:
“如果不經翻譯,編碼(DNA和RNA資訊)就毫無意義。現代細胞的密碼翻譯器由至少50個大分子組成,它們在DNA中自我編碼:密碼不能翻譯,而靠産品自己的翻譯。這就是“一切生命來自卵”的現代表達。這種迴圈何時、以何種方式才會結束?這是極難想象的。”134
在原始世界中,RNA鏈怎樣做出決定,並用何種方法來製造蛋白質——自己來執行這50種專門粒子的功能?進化論者們對此無言以答。
聖地牙哥加利福尼亞大學的斯坦利·米勒和弗朗西斯·克裏克的合作夥伴萊斯利·奧格爾博士針對“生命通過RNA世界産生”的可能性,使用了“假想”一詞。奧格爾就RNA必須具有何種特徵及爲何不可能具備這樣特徵,在1994年10月的《美國科學家》雜誌上發表了題爲《生命的起源》一文:
“我們注意到,如果生命起源以前的RNA具有今天並不明顯的兩種特性——沒有蛋白質的幫助就能實現複製的能力,以及催化蛋白質合成的每一階段的能力,那麽這種‘假想’就有可能發生過。”135
現在應該清楚了:期望在RNA這樣的分子中發生這兩種複雜而尤其必需的過程,只有從進化論者的觀念出發並借助他們的想象才能實現。另一方面,具體的科學事實清楚地證明“RNA世界”的假說作爲假定生命偶然産生的一種新模式無異于天方夜譚。
德克薩斯大學的生物化學家高登·C.·米爾斯(Gordon C. Mills)和舊金山州立大學的分子生物學家迪恩·肯楊(Dean Kenyon)評估了“RNA世界”假說的破綻,並在他們《對RNA世界的批評》一文中,得出了一個簡短的結論:“RNA是非常不尋常的分子。‘RNA世界’假說則是另一回事。我們看不出該假說得以建立的基礎,甚至看不到希望。”136
科普作家布裏格·克萊斯(Brig Klyce)在2001年的一篇文章中解釋道,雖然進化論科學家在這個問題上固執己見,但迄今得到的結果顯示,這些努力都是徒勞的:
“對‘RNA世界’的研究算是一項不大不小的事業。研究顯示了從地球誕生以來的無生命物質中偶然産生活細胞會是多麽困難。該研究結果是對科學的寶貴貢獻。其他類似的研究也將同樣寶貴。但是,在最近發現生命這樣誕生的困難面前,還一味堅持生命是從無生命的化學物自發産生的,這就令人費解了。這讓人想起了中世紀的煉金術士,他們始終試圖讓鉛變成金。”137
生命的概念並不是單純的分子堆積
到這裏,我們已經審視了生命的偶然形成是何等地不可能。我們再次先把這些不可能放到一邊。我們假設一個蛋白質分子在最不適宜的、一點也不受控制的環境中(例如原始地球條件下)形成了。僅僅形成一個蛋白質是不夠的,這個蛋白質還必須在這種不可控的環境裏,不受破壞地耐心等待數千年,也許百萬年,直到另一個蛋白質分子在同樣的條件下偶然地在它旁邊形成。這樣一直等待著,直到數百萬適當且必需的蛋白質在相同的地方全部“偶然”地在一起形成。那些早些時候形成的蛋白質必須有足夠的耐心去等待,而且要不受紫外線和強烈的機械效應的破壞,一直等到其他的蛋白質在它們旁邊形成。然後,這些在同一個地方形成的數量足夠的蛋白質通過有效的結合,形成了細胞的細胞器。沒有外部物質、有害分子或無用的蛋白質鏈來干擾它們。那麽,即使這些細胞器有計劃有秩序地以非常和諧的方式聚到一起,它們也必須從周圍獲得必需的酶,並被膜所覆蓋,膜的裏面應充滿能提供理想環境的特殊的液體。就算這些“非常不可能”的事件真的偶然發生了,那麽,這個分子堆能變成生命嗎?
答案是“不”,因爲研究已經顯示,僅僅結合生命必需的所有物質,並不足以讓生命開始。即使把生命所需的所有蛋白質聚在一起並放進試管裏,也不可能産生一個活細胞。關於這個課題的全部實驗都沒有成功。所有的觀察和實驗都表明,生命只能源於生命。生命從非生命的物質進化而來的論斷,也即“無生源說”,只是進化論者夢中的童話,並且它與每一次試驗和觀察的結果完全相左。
因此在這一點上,地球上的第一個生命,也必須起源於別的生命。這就是真主“哈伊”(hayy)(生命的主宰)的反映。生命只能依照他的意願開始、繼續和結束。進化論無法解釋生命的起源,也無法解釋生命必需的物質是怎樣形成和聚集到一起的。
熱力學駁斥進化論
熱力學第二定律是物理學的基本定律之一,它認爲在正常條件下所有的孤立體系都隨時間的流逝趨於混亂、離散和毀壞。所有的一切,有生命和無生命的,都將耗盡、腐敗、朽壞、分解直至毀滅。這是所有事物必將面對的結局,且根據這條規律,這個過程是不可避免的。
這是我們都瞭解的現象。比如說,你把一輛汽車丟棄在沙漠中,幾年後,你再次回來時,你絕不會期望它的狀況會變得更好。相反,你可能見到的是另一番景象:車胎癟了、玻璃破了、底盤鏽了、引擎不工作了。生命同樣躲不開這樣的過程。
而熱力學第二定律運用這樣的物理公式和計算,精確地描述了這一自然過程。
這個著名的物理定律也被稱爲“熵定律”。在物理學中,熵是系統紊亂的量度方式。當系統從有序、有組織有計劃的狀態向更加混亂、離散和無計劃的狀態移動時,系統的熵將增大。系統越紊亂,熵越高。熵定律認爲,整個宇宙將不可避免地要朝更加無序、無計劃和無組織的狀態發展。
熱力學第二定律或熵定律,已經在實驗和理論上得到了證實。所有著名的科學家都同意,熵定律在可預見的未來仍是一個首要的準則。我們這個年代偉大的科學家阿爾伯特·愛因斯坦,將它描述成“科學定律之首”。亞瑟·愛丁頓爵士也稱之爲“整個宇宙最高的先驗定律”。1
進化論忽視了物理學的這一基本定律。進化所提出的機制完全違反熱力學第二定律。進化論認爲無序、離散、無生命的原子和分子,隨著時間的流逝,會按照某種秩序自發地彙聚起來,形成極爲複雜的分子,比如蛋白質、DNA和RNA,接著,結構更爲複雜的數以百萬計的生命種類逐漸地出現了。根據進化論,這個假設的過程——每一階段將産生一個更有計劃、有序、複雜、更有組織的結構——在自然條件下全部自我形成。第二定律清楚地表明,這個所謂的自然過程徹底違背了物理定律。
進化論科學家者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J.H.拉什(J.H. Rush)說:
“在進化的複雜過程中,生命明顯違反了反熱力學第二定律所表達的趨勢。” 2
進化論作家羅傑·盧因(Roger Lewin)在《科學》雜誌上發表文章,說明了進化論在熱力學上遇到的難題:
“生物學家面臨的一個問題是進化論明顯違背了熱力學第二定律。隨著時間的推移,系統將朽壞,表現的秩序會更少,而不是更多。”3
維護進化論的喬治·斯特佛普羅斯(George Stravropoulos)在著名的進化論期刊《科學美國人》上發表了一篇文章,陳述生命的自發形成在熱力學上不能成立,並且按照一般的自然法則也無法解釋複雜的生命機制是如何發生的:
“然而,按照第二定律,在正常情況下,不可能自發地形成複雜的有機分子,而可能發生的則往往是分解。事實上,越是複雜的分子,將越發的不穩定,也就更加容易分解,這是或早或遲的事。光合作用、所有生命過程甚至生命本身,從熱力學或其他確立的科學觀點來看仍不可理解,儘管使用了模糊或微妙的言語。”4
正如我們所見,不論從科學還是從邏輯角度講,熱力學第二定律成爲進化論假想難以逾越的障礙。既然不能用科學一致的解釋來跨越這個障礙,進化論者就只有依靠想象了。例如,著名進化論者傑裏米·裏弗金(Jeremy Rifkin)指出,自己所相信的進化論,帶有一種“魔法力量”,是淩駕於這條物理定律之上的:
“熵定律認爲,進化消耗了生命在這個星球上可以獲得的所有能量。我們對進化論的看法完全相反。我們認爲,進化以某種方式魔術般地在地球上創造了更大的總能量和秩序。”5
這些言辭充分表明,進化論不是科學理論,而是一種教條信仰。
“開放系統”的神話
進化論的一些支持者開始轉而爭辯:熱力學第二定律僅適用於“封閉系統”,而“開放系統”不受此定律的約束。
所謂的“開放系統”,是一種能量和物質可以流入流出的熱力學系統。進化論者認爲,這個世界是一個開放的系統:它不斷接受來自太陽的能量流,熵定律不適用於整個世界,有序、複雜的生命,可以從無序、簡單的無生命結構中産生。
然而,這裏明顯存在著曲解。一個系統有能量的流入,並不足以使這個系統有序。要有特殊的機制才能使這些能量發揮作用。例如,汽車需要引擎、傳動系統以及相關的控制機制,來轉換汽油中的能量,使之用於工作。沒有這樣的能量轉換系統,汽車永遠不能利用汽油中的能量。
這一點對生命而言也是一樣。生命的確可以從太陽中獲取能量。但是,太陽能只有通過生命中極其複雜的能量轉換系統才能轉換成化學能(例如,植物的光合作用、人和動物的消化系統)。沒有這樣的能量轉換系統,任何生命都不可能存活;沒有這樣的能量轉換系統,太陽能就只是一種燃燒、炙烤或熔化的破壞性能量的來源而已。
如上所述,無論是開放還是封閉系統,沒有能量轉換機制的熱力學系統,對進化論都毫無意義。沒有人敢斷言,如此複雜和有意識的機制,能夠在原始地球的環境中存在。事實上,進化論者所面臨的真正問題就是複雜的能量轉換機制,如植物中的光合作用,這個用現代科技仍無法複製的複雜的轉換機制,是如何自己産生的?
僅靠太陽能來供給世界能量,並不能爲它自己帶來秩序。另外,不論溫度有多高,氨基酸都不會以有序的序列形成鍵。能量本身並不能使氨基酸形成更加複雜的蛋白質分子,或者從複雜和有組織結構的細胞器中製造出蛋白質。這個組織在所有階段的真正的、本質的根源,就是完美的創造。
“物質自我組織”的神話
進化論者明明知道,熱力學第二定律使進化論成爲不可能,於是,有些進化論科學家妄圖將這二者互相配合,以便讓進化論成爲一種可能。同以往一樣,這些企圖表明進化論面臨著不可避免的僵局。
一個以企圖將熱力學和進化結合起來而著名的人士就是比利時科學家伊利亞·普裏戈金(Ilya Prigogine),他從混亂理論出發,提出了許多假想,認爲有序是從混亂(無序)中發展來的。他認爲,有些開放系統由於外部能量的流入而導致熵減小,所産生的“有序”就是“物質可以自我組織”的一個證據。其後,“物質的自我組織”的概念就開始進化論者和唯物主義者之間極度流行起來。他們就好像是找到了生命複雜性的唯物主義起源以及生命起源問題的唯物主義答案一樣。
但是更仔細的觀察發現,這種論斷完全是抽象的,事實上,它只是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此外,它包含非常幼稚的欺騙。通過故意混淆“有序的”和“有組織的”這兩個不同的概念來欺騙。6
我們看看這個例子就清楚了:想象海岸邊有一片非常平整的海灘,當一陣猛烈的海浪衝擊海灘時,在沙灘表面出現了一堆堆大小不一的沙堆。
T這是一個“有序”的過程:海岸是個開放系統,能量流(海浪)的到來,會在沙灘上形成簡單的、看起來十分規則的圖案。從熱力學的角度看,它的確帶來了有序的狀態,而這之前什麽也沒有。但我們也必須清楚,同樣的海浪並不能在沙灘上壘起一座沙堡。如果我們在那裏看到一座沙堡,我們一定會認爲那是某人建造的,因爲它是一個“有組織的”系統。換句話說,它含有明顯的設計和資訊。其每個部分都是由某個有意識的實體按計劃完成的。
沙堡和沙堆之間的不同在於,前者是一個有組織的複雜體,而後者是由不斷的簡單重復帶來的狀態。通過重復形成的有序形式,就像一個物體(換句話說也就是流入系統的能量)掉在了打字機鍵盤的字母“a”上,寫下了幾百個“aaaaaaaaaaaaaaaa”。但是,這一串有序重復的“a”並不包含任何資訊,也沒有任何複雜性。要想寫出一串包含資訊的複雜的字母串(也就是有意義的句子、段落或書籍),就必須依靠智慧。
當風吹進滿是塵埃的房間時,會發生同樣的事情;風吹進來時,平坦的物體表面上的灰塵,可能被風吹到了房間的一角。從熱力學角度看,這也是比先前更有秩序的狀態,但是,塵粒不能以有組織的方式在地板上形成某個人的肖像。
這說明,複雜而有組織的系統,永遠不會自然産生。儘管不時會出現一些簡單有序的例子,可它們不能超越一定的限度。
但是,進化論者卻把這種自然過程中出現的自我有序化,當作最重要的進化論證據,他們把這樣的事例說成是“自我組織”的例子。這種概念上的混淆導致的後果是,他們設想生命系統能自發地隨著一些自然反應和化學反應而形成。我們在上面講到的普裏戈金和其追隨者採用的方法和研究就是以這種欺騙性的邏輯爲基礎的。
美國科學家查爾斯·B.·泰克斯通(Charles B. Thaxton)、沃特·L.·布萊德雷(Walter L. Bradley)和羅傑·L.·奧爾森(Roger L. Olsen)在他們的《生命起源的奧秘》一書中解釋道:
“……在每個例子中,分子在液體中的隨機運動,都自發地被高度有序的行爲所取代。普裏戈金、艾根及其他人已經提出,類似這樣的自我組織,也許是有機化學所固有的,並且可能爲生命系統必須具備的、高度複雜的大分子的産生提供解釋。但是,這樣的類比與生命起源的問題毫無干系。一個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們沒有把有序和複雜區分開來……規則或順序不能用來儲存生命系統所必需的大量資訊。需要的不僅僅是有序的結構,而是高度不規則的、但又很特別的結構。這是類比中一個嚴重的缺陷。能量流入産生的自發有序化和創建非周期性的含有大量資訊的大分子,如DNA和蛋白質所需的工作之間沒有明顯的聯繫。”7
事實上,連普裏戈金本人也承認,他在分子水平上産生的理論,並沒有應用於有生命的系統,例如活細胞:
“生物學秩序的問題包括從分子的活動到細胞超分子序列的轉移。這個問題遠遠沒有得到解決。”8
那麽,爲什麽進化論者仍然相信沒有科學基礎的“物質的自我組織”這樣的假想呢?爲什麽那樣堅決地拒絕生命系統中明顯的智慧與計劃呢?答案就是:他們把唯物主義作爲信條,並相信物質具有創造生命的神秘力量。紐約大學的化學教授、DNA專家羅伯特·夏皮羅,解釋了進化論關於“物質的自我組織”的信條及其唯物主義教條的核心根基:
“因此,我們需要另一進化原理解釋從簡單的天然化合物到第一個有效的複製基因的轉變。這個原理尚未得到詳細表述或演示,但有人卻加以預測,冠上諸如化學進化和物質自我組織的名稱。辯證唯物主義哲學將這個原理的存在視爲當然,亞歷山大·奧巴林(Alexander Oparin)在生命的起源說理論中就運用了該原理。”9
所有這些都清楚地表明,進化論是違背科學的危險教條,而生物的起源只能解釋爲超自然力量的干預。超自然的力量就是真主的創造,真主從虛無中創造了整個宇宙。科學已經證實,只要想想熱力學,進化論就仍然是不可能的假想,生命存在的解釋只能是創造。
1. Jeremy Rifkin, Entropy : A New World View, New York, Viking Press, 1980, p. 6
2. J. H. Rush, The Dawn of Life, New York, Signet, 1962, p. 35
3. Roger Lewin, "A Downward Slope to Greater Diversity", Science, vol. 217, 24.9.1982, p. 1239
4. George P. Stravropoulos, "The Frontiers and Limits of Science", American Scientist, vol. 65, November-December 1977, p. 674
5. Jeremy Rifkin, Entropy : A New World View, p. 55
6. Pour plus d'information, voir : Stephen C. Meyer, "The Origin of Life and the Death of Materialism", The Intercollegiate Review, 32, no. 2, Spring 1996
7. Charles B. Thaxton, Walter L. Bradley & Roger L. Olsen, The Mystery of Life's Origin : Reassessing Current Theories, 4. edition, Dallas, 1992, chapter 9, p. 134
8. Ilya Prigogine, Isabelle Stengers, Order Out of Chaos, New York, Bantam Books, 1984, p. 175
9. Robert Shapiro, Origins : A Sceptics Guide to the Creation of Life on Earth, Summit Books, New York : 1986, p. 207 |
作爲一位科學家,香德拉·維克拉馬辛(Chandra Wickramasinghe)一生接受的教育都是生命是偶然産生的,他這樣講述他所面對的現實:
“早期接受的科學教育把我徹底洗腦了,我相信科學是容不下創造論的。我現在必須痛苦地擺脫這種觀念。此刻,我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論據,去反駁信仰上帝的觀點。我們曾有過開放的思想,而今我們意識到,對生命起源唯一合乎邏輯的答案就是——創造,而決非偶然而隨機地形成。”1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