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化石通常都是碎裂的並且不完整的,因此任何根據這些化石所做的推測都很可能完全是猜測性的。事實上,進化論者處心積慮根據化石進行重建(繪圖或模型)以證實進化論。哈佛大學傑出的人類學家戴維·R.·皮爾比姆(David R. Pilbeam)強調了這個事實,他說道:“至少在古人類學方面的資料是非常稀少的,因此理論極大地影響著我們對事物的解釋。過去的理論清晰地反映了我們現今的意識形態,而不是實際的資料。”62 由於人們深深受到視覺資訊的影響,因此這些重建成爲進化論者最好的工具,它們讓人們相信,這些重建的生物過去是確確實實存在過的。
在這一點上,我們要強調一種特殊情況:根據骨骼殘骸進行的重建只能展現生物最普通的特性,因爲任何一種動物它真實的形態特徵取決於軟組織,而軟組織在動物死亡後就迅速消亡了。所以,由於要對軟組織的解釋進行推測,重建的繪圖或類比原型就完全取決於製造它們的人的想象了。哈佛大學的恩斯特·A.·胡頓(Earnst A. Hooten)是這樣闡釋這種情況的:
62 David R. Pilbeam, "Rearranging Our Family Tree", Nature, June 1978, p. 40. 63
Earnest A. Hooton, Up From The Ape, New York : McMillan, 1931, p. 3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