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進化的假想

古代智人、Homo.Heilderbergensis與克魯馬努人

”古代智人”是進化論想象中的陰謀,是當代人之前的最後一步。實際上,進化論者對這些人解釋不了太多,因為他們與現代人只有細微的差異。一些研究者甚至說,這一人種的代表今天還活著,並把澳大利亞的土著人作為例子來說明。像智人一樣,土著人也有突出的粗眉、內傾的顎骨和較小的頭顱。而且,一些有意義的發現已經暗示:這種人不久前就曾住在匈牙利和義大利的一些小村子堙Ca

尼安德特人:壯健之人

圖上方是在以色列發現的智人尼安德特人”阿姆得1號頭骨”。尼安德特人一般個小而健壯。但這塊化石主人的身高估計為180公分。他的腦殼容量是迄今最大的一個:1740毫升。因此,這塊化石在推翻所謂尼安德特人是原始人種的主張中,是個重要的證據。左邊的”卡拉巴2號化石”(Kebara2),是迄今發現的最完整的遺骨,這個身高為170釐米的骨架與現代人的根本無法區分。]

在進化論家的文獻中,劃分為Homo.heilderbergensis的族群,實際上與古代智人屬於同一種類。把兩個不同的術語用在同一人種上面,是由於進化論者之間的異議。包括Homo.heilderbergensis分類的所有化石無非想提出,從解剖學的角度講,他們與生活在50萬年的現代歐洲人非常相似,也與早在74萬年前的英國和西班牙人相似。據估計,克魯馬努人是直到30,000年以前還存活的一個人種。他的頭骨有1,600毫升大,比當代人的平均值還要大。其頭顱前有突出的濃眉,頭顱後部的骨頭突出;這些正是尼安德特人和直立人的特徵。

結果,這些人類中並沒有“原始人種”。他們是早先生活的人類,後來要麼為別的人類所同化或融合,要麼滅絕並退出歷史舞臺。


與祖先同時生存的人種

迄今為止,我們的研究向人們展示了一幅清晰的畫面:“人類進化”的假想完全是一種捏造。為了使這樣的族譜存在,應該發生從猿到人的逐步進化,也應該發現這個過程的化石記錄。但是,猿和人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距。諸如骨骼結構,頭顱容量,直立或大幅彎曲的行走等,這是區別人和猿的特徵。(我們提到過1994年所做的內耳平衡導管的研究,也提到將南方古猿和南方巧猿歸在猿類,而把直立人劃分為人類的事。)


兩萬六千年前的針:這是一塊顯示尼安德特人 服飾知識的有趣的化石: 一根2,6萬年前的針。 (D·約翰遜,B·埃德加: “從露西到語言”第99頁。)
另一有意義的發現證實,在這些不同的種類中不可能存在族譜,那是因為作為其他種類的祖先,其實他們是同時共存的。如果像進化論家所聲稱的那樣,南方古猿轉變成南方巧猿,隨後再轉變成直立人的話,那麼,他們生活的時代應該也是彼此跟隨的。可是,並沒有這樣的編年順序。 根據進化論家的估計,南方古猿從400萬年前生存到100萬年前。另一方面,歸類為南方巧猿的生物,被認為在170萬-190萬年以前還活著。據認為比南方巧猿更“高級”的魯道夫猿人,估計有250-280萬年那樣古老!那就是說,魯道夫猿人差不多比南方巧猿老100萬歲,它是假定的“祖先”。另一方面,直立人的紀年可以追溯到160-180萬以前,這就是說,直立人在地球上與其所謂的祖先南方巧猿,是同時出現的。

阿蘭·沃克如此說明這一事實:“從東非來的證據看,較晚生存的小的南方古猿先與南方巧猿、後與直立人共同生存過。”87路易斯·李基在坦桑尼亞的奧爾杜衛峽谷地區的第二地質床,已經找到了南方古猿、南方巧猿和直立人幾乎相鄰的化石。88

當然沒有這樣的族譜。哈佛大學的古生物學家史蒂芬·簡·古德雖然是個進化論者,但對進化論的這種僵局作了解釋:

“如果有三種共存的原始人,在這種情況下,那我們的族譜會如何?沒有一個是從另一個派生而來的,這還不明顯嗎?而且,這三種人類在地球上落腳時,都沒有顯示任何進化的趨勢。”89

我們沿著直立人向智人前行時,還是看不見這樣的族譜。有證據表明,直立人和古代智人連續生存了27,000年,甚至在我們之前的10,000年中還生存著。在澳大利亞的沼澤地喀烏,發現了大約13,000歲的直立人的頭顱。在爪哇島上,發現了一塊27,000歲的直立人的頭顱。90


智人的秘史
兜售進化論的最流行的雜誌之一《發現》, 在1997年12月號的封面上刊登了80萬紀年的一張人臉圖,並配以進化論者的問題: “這是我們從前的臉嗎?”

最有趣、最有意思的事實表明,使進化論想象中的族譜的基礎徹底動搖的事情,是現代人出乎意料的古老歷史。古人類學資料顯示,遠在100萬年以前的智人,看上去與我們一摸一樣。

著名的進化論古人類學家路易斯·李基,找到涉及這個主題的第一批發現。1932年,在肯尼亞的維多利亞湖周圍的坎傑拉(Kanjera)地區,李基找到幾塊屬於更新世時代中期的化石,並且與現代人的化石沒有差別。而更新世時代的中期,是在100萬年以前了。91 由於這些發現完全翻轉了進化論的族譜理論,因此,他受到了一些進化論古人類學家的強烈反對。然而,李基總力辯他的估計是正確的。

當人們快要忘記這場論戰時,1995年在西班牙發掘出一塊化石,以非常驚人的方式揭示,智人的歷史要比假設的久遠得多。這塊引起問題的化石,是由馬德里大學的三位古人類學家,在西班牙的阿特普卡(Atapuerca)地區的“奶奶水簾洞”內找到的。化石是一個11歲男孩的臉,看起來完全像現代人。而且,化石自孩子死後已有800,000年了。1997年12月號的《發現》雜誌對此作了非常詳細的報告。

這塊化石甚至動搖了正在洞內進行挖掘工作的小組組長費爾拉思(Ferreras),對人類進化的信念。費爾拉思說:

“我們期待一些大的、廣闊的、膨脹的事物……以及你所知道的‘原始’的事物。我們對一個800,000年前的男孩的期望,有點像‘土坎納男孩’。可我們發現的卻是一張完全現代的臉……。對我來說,這是最為壯觀的事--這種事使你震撼。找到了那種完全意想不到的東西:不是在找化石,而是找到了預想之外的化石,這算是好事。可最引人入勝的事情,是發現了你認為本來屬於現在、過去的東西。這看起來像是在那個洞媯o現了一台答錄機一樣。這使人非常驚奇。我們並不期望在更新世地層塈鋮儥炱a和答錄機,但找到一張800,000歲的現代臉,是與此相同的事情。我們看見那張臉時就非常驚訝。”92

這塊化石突出了一個事實:智人的歷史可推至80萬年以前。發現化石的進化論者,從最初的震動中恢復之後,確定它屬於另一不同的種類;因為根據進化的族譜,智人在80萬年以前不應該存在。所以,他們虛構了稱為“人屬前輩”(Homo.antecessor)的種類,並且將阿塔普卡的頭顱歸於此類。


170萬年的棚屋

這個170萬年的小屋的發現, 震撼了科學界。它看上去與 今天的一些非洲人使用的一樣 。

已有許多發現證明,智人的歷史甚至比80萬年更早。其中一個是20世紀70年代早期,由路易斯·李基在奧爾杜維(Olduvai)峽谷中發現的。在第二地質層堙A李基發現南方古猿、南方巧猿和直立人的種類,同時共存著。更有趣的是,李基在相同的地層(第二地層)媯o現了一個建築物--一所石屋的遺[。這個事件不尋常的地方在於,這個只能由智人建造的方式,仍在非洲的一些地區沿用著!因此,李基根據這些發現得出結論:南方古猿、南方巧猿、直立人和現代人,肯定在170萬年以前已經共存了。93 這個發現的確使進化理論無效了,即聲稱現代人是從猿一樣的南方古猿中進化的。

 

現代人的足[已有360萬年了!

誠然,一些別的發現也證明現代人的起源,可追溯到170萬年以前。其中最重要的是瑪麗·李基1977年在坦桑尼亞的拉托堙]Laetoli)地區發現的腳印。據估算,這些腳印是在360萬年前的一個地層媯o現的,而更重要的是,他們與同時代的腳印沒有不同之處。

瑪麗·李基發現的腳印,後來被唐納德·約翰遜、蒂姆·懷特等著名的古人類學家核查了;他們得到了相同的結果。懷特寫道:

不要在這一點上犯錯了……。它們就像現代人的腳印。如果今天這些腳印留在加利福尼亞海邊的沙灘上,向一個四歲的小孩問這是什麼時,他立刻回答某人曾在那堥姘L。他不能從海灘上100個別的腳印中說出它,你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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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利福尼亞北部大學的路易斯·羅賓斯仔細觀察這些腳印後,做了以下評論:

“腳弓凸出--小體型的人的腳弓比我的還高,大腳趾較大,並與第二個腳趾排成一行……。腳趾像人的腳趾一樣緊扣地面。你從其他動物看不見這一點。”95

從形態學上觀察這些腳印,會再次表明:它們屬於人類,確切地說,是現代人(智人)的腳印。觀察過這些腳印的拉塞爾·塔特爾寫道:

“這些腳印應該是一個赤腳的智人留下的……。從形態上可以辨別,留下腳印的個體的腳,與現代人的腳很難區分。”96

對這些腳印公正的觀察,表明了其真正的主人。實際上,這些腳印是由20塊10歲現代人的化石腳印組成的,以及27塊更年輕的腳印。他們當然是像我們一樣的現代人。

這使拉托婺}印數年中成為了討論的中心。進化論古人類學家拼命地想拿出解釋來,因為他們很難接受現代人在360萬年以前,就已經在地球上行走的事實。在20世紀90年代,這一“解釋”開始成型了。進化論者決定,這些腳印理應是南方古猿留下的,因為根據他們的理論,人屬(homo)種類不可能在3,6萬年以前就存在!1990年,拉塞爾·塔特爾在他的文章媦g道:

“總之,拉托埵a區350萬年的足[,與慣於赤足的現代人的非常相像。拉托堶鴝l人的腳印顯示,他們的兩足並不比我們的差。如果那些足[不怎麼古老,我們會欣然推斷:這些腳印曾是像我們一樣的人屬(Homo)成員留下的……。在任何情況下,我們應該擱置那種不精確的設想,即拉托婺}印是露西的種類--南方粗猿留下的設想。” 97

另一個使假想的人類族譜無效的例子:進化論者繪製的現代人(智人)的顎骨;它有230萬年了。顎骨編號:A.L.666-1;發現地:衣索比亞的哈達爾(Hadar)。 在進化論者的出版物中把它捧為“非常驚人的發現”。(D.約翰遜,布萊克·埃得加合著:《從露西到語言》第169頁。)

概括而言,360萬年的這些腳印,不可能屬於南方古猿。把這些腳印當作南方古猿留下的唯一原因,是因為它們是在360萬年的火山地層媯o現的。進化論者將化石放在南方古猿身上,旨在假設人類不可能在這麼久遠的時期生存過。對拉托婺}印的解釋,向我們揭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事實:進化論者的理論不是基於科學發現,而是根本無視科學發現的。不管怎樣,擺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被盲目維護的理論;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那些不利於自己理論的全新發現,他們要麼視而不見,要麼肆意歪曲。

一句話,進化論不是科學,而是拋開科學的教條。

 

87 Alan Walker, Science, vol 207, 1980, p. 1103.
88 A. J. Kelso, Physical Antropology, 1st ed., New York: J. B. Lipincott Co., 1970, p. 221; M. D. Leakey, Olduvai Gorge, Vol 3,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71, p. 272.
89 S. J. Gould, Natural History, Vol 85, 1976, p. 30.
90 Time, November 1996.
91 L. S. B. Leakey, The Origin of Homo Sapiens, ed. F. Borde, Paris: UNESCO, 1972, p. 25-29; L. S. B. Leakey, By the Evidence, New York: Harcourt Brace Jovanovich, 1974.
92 ”Is This The Face of Our Past”, Discover, December 1997, pp. 97-100.
93  A. J. Kelso, Physical Anthropology, 1.b., 1970, pp. 221; M. D. Leakey, Olduvai Gorge, Vol 3,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71, p. 272.
94 Donald C. Johanson & M. A. Edey, Lucy: The Beginnings of Humankind, New York: Simon & Schuster, 1981, p. 250.
95 Science News, Vol 115, 1979, pp. 196-197.
96 Ian Anderson, New Scientist, Vol 98, 1983, p. 373.
97 Russell H. Tuttle, Natural History, March 1990, pp. 61-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