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出於真知而信服地選擇伊斯蘭-伊斯蘭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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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出於真知而信服地選擇伊斯蘭

 

區別現代文明的一個明顯的標誌,是各種意識形態和社會及政治組織理念的傳播。我們可以看到,許多特立獨行的知識份子,在今天選擇自己所要信奉的宗教和體制以及與自己的原則相協調的機構方面,已具有獨立思考的能力。

這種思考的獨立性將來能把這些知識份子導向自己所要選擇信奉的宗教嗎?

的確,今天許多宗教的信奉者大都是因襲盲從。比方說,一個人自稱為穆斯林的唯一的原因是,他的父親原來是穆斯林,他不過是繼承了他父親的穆斯林身份而已;一個人自稱為基督教徒或猶太教徒,也不過是因襲了其雙親的信仰。然而,在人類文化知識已登峰造極的現代社會,我們應把人的思維從因襲中解放出來,出於真知而明智的選擇能保證自己的健康且為自己的研究所證實的宗教信仰。

信仰是人性的需要,是患難中的唯一避難所。真正的信仰,應通過自由探索者自己的研究和探索去獲得,從而建立在理性信服的基礎上。遺憾的是,大多數人至今還不瞭解伊斯蘭的實質及其寬容。任何一個稍有知識的人,只要不帶有因襲和情緒化的傾向去研究、探討伊斯蘭,那他一定會為伊斯蘭驚人的魅力而傾倒,一定會執著地信奉,接受伊斯蘭的教導,讓自己乾涸的靈魂得到滋潤,讓自己傷痛的心靈得到撫慰,實現人真正的幸福。然而,令人痛心的是,人們對此依然視若無睹。

穆斯林的現狀不容樂觀

然而,研究伊斯蘭的人所看到的這種奇妙的情形,在他思考穆斯林的現狀時,立刻就洞見到截然相反的一面。從跟不上講,伊斯蘭是一回事,穆斯林是另一回事,正如穆罕默德•阿布杜長老所說的那樣:“你今天所看到的人們一般稱其為伊斯蘭的大多數情形,其實決不是伊斯蘭,那不過是徒留了伊斯蘭拜功、齋戒和朝覲的形式,和一些被歪曲了含義的說教。我所提到的那種僵化的形式——儘管人們還稱之為伊斯蘭——是人們所犯的許多異端和迷信而造成的。祈求安拉護祐我們免受他們假借安拉和伊斯蘭的名義所編造的謊言之傷害。另外,凡是今天人們指責穆斯林的諸多方面事情,也不屬於伊斯蘭……”

哲瑪倫丁•阿富汗尼長老認為:“穆斯林的不良現狀造成了歐洲人與伊斯蘭之間的嚴重隔閡。”他還說:“如果我們要號召歐洲人來信奉伊斯蘭,那麼我們應當首先讓他們相信我們並不是合格的穆斯林。因為他們通過《古蘭經》――長老抬起雙手,做了一個捧讀《古蘭經》的手勢――來看我們,事實就是這樣;他們從《古蘭經》背後所看到的,是一些充滿愚昧、消沉與怠惰的民眾。因而他們會說:‘假如《古蘭經》是改造人們的真理,那麼其信奉者一定不是我們所看到的這樣’……”

說實話,今天的許多穆斯林只不過是徒有其名,他們根本沒有把伊斯蘭真正融入到自己的生活、法律與習俗中。因此,在這種情況下,用伊斯蘭一詞來稱呼他們是不正確的。同理,如果一個人沒有遵循某個黨派的原則,那麼該黨派就不會接受他作為自己的成員。對於在自己的工作和行為中沒有體現出伊斯蘭教導的人,伊斯蘭也同樣不會把他稱之為穆斯林。

我們在這本書中將會看到,伊斯蘭為穆斯林規定了許多在穆斯林集體中應當遵循的專門條件和原則。

誠然,我們今天也瞭解到許多伊斯蘭國家強有力的伊斯蘭復興運動巨大的趨勢;這既要歸功於許多虔誠的學者和一些為人民謀福利的伊斯蘭國家領導人,也要歸功於一些以端正的心態研究伊斯蘭的宗教院校和協會的共同努力。

曲解伊斯蘭的人

正因為伊斯蘭世界的現狀如此,才導致一些非穆斯林(尤其是許多西方學者)對伊斯蘭的曲解,這不足為奇。正因為這樣,也才充分暴露了他們對伊斯蘭真理的無知。個中原委主要是,敵視伊斯蘭者為了使他們的人民也曲解伊斯蘭,從而對伊斯蘭進行惡毒的攻擊,以及對歷史與事實的篡改;其方式有出版書籍、發表評論和詩歌創作等,以此來達到他們的目的。昆特(亨利•迪•卡斯楚)在其《伊斯蘭——感想和機遇》一書中說:“假如穆斯林知道中世紀的故事,理解基督教徒一些饒舌的歌曲中的含義,我不知道他們會怎麼說。直至二十世紀前,在我們中出現的所有歌曲都是源自十字軍戰爭的思想,其中充斥著對伊斯蘭的歪曲和對穆斯林的怨恨,那是因為對穆斯林宗教的完全無知所致。那些詩歌最終導致人們的頭腦中,充滿了反伊斯蘭的故事,讓他們產生錯誤的思維。迄今為止,還有一部分仍然積澱在人們的腦海中。因為所有的歌詠者都把穆斯林描繪成多神教徒、非信士、偶像崇拜者、叛教者……”

迪爾•蒙哲姆教授說:“自從伊斯蘭與基督教之間點燃戰火並持續若干世紀起,雙方就愈演愈烈,彼此都誤解了對方。但是,應當承認:來自西方人的誤解比來自東方人的誤解更為嚴重。事實上,緊隨著那些戰爭的是,拜占庭的詭辯家們挑起了更為嚴厲的論爭,他們採用各種卑劣的手段壓制伊斯蘭,挖空心思地研究伊斯蘭,一些被雇用的作家和詩人也群起攻擊阿拉伯人。然而,他們的攻擊也不過是一些荒謬的甚至是自相矛盾的誣衊之詞罷了。”

認真細緻地研究伊斯蘭的教導,精確無誤地探求她的奧秘與優越性,是從十九世紀東方文化在歐洲傳播、東方學家認真研究伊斯蘭文化之後才開始的。從此,人們就為《古蘭經》而分成形形色色的各種派別;有以《古蘭經》為誇耀資本的,有為一己私欲而誹謗《古蘭經》的,等等不一而足。

毫無疑問,伊斯蘭必須直面今天的文明世界,從而體現自己的特色及優越性,也需要回擊敵對者強加給自己的惡劣信條,更需要顯現自己能治癒人們精神危機的不辯事實。

今天,世界上很多人都在探索有關人性方面的一些難題,不論其出發點是什麼,都是為了尋找有效的治療方式。我們確信:伊斯蘭就是最好的治療藥方,正如本書將要為我們闡明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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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自《伊斯蘭的精神》原作者的序言

歐麥爾•王秋平 翻譯

《伊斯蘭的精神》原文系阿拉伯語,是埃及著名伊斯蘭學者阿費夫·阿卜杜勒·法塔哈·塔巴爾的名著,1955年初版於貝魯特,當時是經過艾資哈爾大學宗教學者委員會審訂的。由於著者參考了近百種伊斯蘭典籍著述,用現代觀點和通俗語言,深入簡出地介紹了伊斯蘭的教義和法律、道德、經濟和政治思想主張,被認為是現代阿拉伯學者介紹伊斯蘭教教義的重要著作之一,初版後在穆斯林社會獲得很大反響和讚譽,被一些阿拉伯國家中等和高等院校定為講授伊斯蘭教基本知識的教材。到1992年,該書已28次再版,而且被譯為波斯文和土耳其文,傳流很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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