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斯林世界各國的教育現狀-伊斯蘭之光

頁面載入中...

當前位置:首頁 > 處世 > 教育 > 教育

穆斯林世界各國的教育現狀

本文由巴基斯坦伊斯蘭馬巴德教育部阿穆嘉得·阿裡·阿瑞恩(Amjad Ali Arain)、巴基斯坦信德大學教育學院賽義德·伊夫提卡·胡塞尼·加弗裡(Syed Iftikhar Hussain Jafri)、巴基斯坦薩果達大學教育部阿什法·艾哈邁德·沙赫(Ashfaque Ahmed  Shah)於2012年10月聯合編撰。發表於Academic Research International, ISSN-L2223-9553, ISSN:2223-9944, V01.3, No.2, September2012

我們正處於、智慧財產權時代,在這裡腦力資本是支配土地、勞動力、資本等等的主要生產因素。顯而易見,那些腦力資源豐富的國家在各生活領域都遠超於其他國家。教育在腦力資本的形成過程中起關鍵作用。如今只有優秀的腦力資本才能產生優秀的人力資本。要有好的頭腦才能改善社會,而只有高品質的教育和適當的培養才能生產出好的頭腦。以知識為基礎的全球化社會需要高階能力和技能,而這些高階能力和技能只有通過教育才能獲取。也許就是因為這一點,教育的重要性才被普遍認可。

普通教育和高等教育能夠促進經濟發展,促進政府部門的有效管理、及時制定政策和政治改革,同時也能夠促進社會文明,維護民族歷史、文化、價值和同一性,對所有國家都非常重要。(鐘斯頓與馬庫奇著作,2007年)。在過去的幾十年間,前所未有的知識擴張、技術發展和經濟陣線的高度競爭,在全世界所有社會的教育領域產生了多重結果,其程度取決於社會的準備就緒程度。為了在以知識為基礎的全球社會中競爭,高等教育的角色已經被重新定義,其重要性也更加顯著。“教育現在是生產力和經濟發展的駕馭者,引導人們將資訊、技術和經濟表現學問列為新的焦點。”(經濟合作組織,1996年)

全世界共有196個獨立國家,其中58個為穆斯林占主體的國家,這些穆斯林國家共同構成了伊斯蘭世界。其中大多數伊斯蘭國家自然資源和人力資源豐富。穆斯林世界並不只局限於阿拉伯地區,而是延伸到了3個大陸:亞洲,非洲和歐洲。穆斯林國家共用著多樣化和公共化的宗教、政治、語言、文化、社會經濟和環境。無人能否認伊斯蘭世界統一體的美好,這種“差異中的統一”模式的確在伊斯蘭世界中盛行。今天的穆斯林國家和地球上所有其他國家一樣,在全球化進程中面臨著知識型社會的新挑戰。現在的問題是,穆斯林國家究竟在以何種方式改進教育?本研究將通過評價入選的一些穆斯林國家的教育現狀回答這一問題。

知識的重要性已經得到了普遍認可;伊斯蘭教認為信眾獲取知識是必需的,沒有性別歧視。根據《古蘭經》所述:“任何獲取知識的人的確猶如獲取財富”。伊斯蘭教先知穆罕默德曾說:“每個男人和女人都必需獲取知識”。教育在生活的各個層面都有其特殊的重要性。高等教育在這個巨變的世界中,特別是在促進快速技術革新、改善國家經濟產出能力方面顯得越來越重要(大衛-布勒姆,2005年)。

在進入細節討論之前,有必要對伊斯蘭或穆斯林世界進行鳥瞰。當今伊斯蘭世界由58個穆斯林國家組成,其穆斯林人口占全世界穆斯林總人數的81%(12.2億)。這些國家的穆斯林人口數量占全世界總人口數的19%,再加上全球其他國家的穆斯林居民人數,總共占全世界人口(70.3億)的23%(16.1億)。在這些穆斯林國家中,穆斯林總人口基數和國家地域差異極大。例如印尼擁有最多的穆斯林人口(2.28億),而有些小的穆斯林國家諸如馬爾代夫、汶萊、吉布地、卡塔爾等國只有不到一百萬穆斯林人口。

雖然穆斯林世界擁有大量人口,但是在這個時代,單純靠湊人頭數是不夠的。因為頭腦訓練和人力資本的形成,比湊人頭數更重要,而且人力資本的發展和形成只能通過教育實現。貝爾曼(1997)等人的研究發現,教育對個人及集體生活產生了巨大的影響,為人們帶來更高的收入,更健康的體魄,更強的社交能力,更強的受雇能力,為社會科技進步帶來了生產力和適應力(經合組織(OECD),2007年)。因此世界各地對教育的訴求都在不斷增強。

這次研究涉及到24個人口眾多的穆斯林國家,其人口數量(14.8億)占全部穆斯林國家穆斯林人口總數的92%,占全世界穆斯林總數的75%。為了便於說明問題,英國,法國,韓國,以色列4個非穆斯林國家也被列入比較。選擇這四個國家是有根據的。如同我們選擇的穆斯林國家一樣,南韓和以色列也是發展中國家,有著迅速崛起的經濟。韓國在亞洲版圖上屬於人口小國,而被公認為是亞洲經濟小龍:以色列在中東也是人口小國,但也是發展迅速。一個更重要的因素是,韓國和以色列都是二戰後出現在世界版圖上的,這點和其他大多數穆斯林國家很相似。而法國和英國在歐洲版圖上屬於大國,是經濟發達、人口眾多的發達國家。從歷史角度講,法國和英國與其他國家大不相同:兩國都曾是殖民者。而兩國無論過去還是現在都對穆斯林世界體系,如行政體系,公正體系,教育體系,經濟體系等產生著較大的影響。因此選擇這兩國來做比較是有意義的。這樣有助於穆斯林文化的理解,找出方向和差距。

這些入選的穆斯林國家擁有大量的人力資源儲備。其中印尼以2.27億人口數量(年增長率為1.4)成為最大的國家,其穆斯林人口數占全世界穆斯林人口的13.6%;巴基斯坦1.80億(年增長率2.4),占全世界穆斯林人口比10.7%;孟加拉共和國1.68億(年增長率1.9),占全世界穆斯林人口比8.4%;尼日利亞1.478億(年增長率2.2),占全世界穆斯林人口比4.3%;埃及0.75億(年增長率1.9),占全世界穆斯林人口比4.7%;伊朗0.673億(年增長率1.4),占全世界穆斯林人口比4.5%;土耳其0.697億(年增長率1.3),占全世界穆斯林人口比4.7%。以上八個國家共居住著全世界50%的穆斯林人口。

龐大的人口數量對一個國家來說既是機遇也是挑戰,它即吸收了大量的公共資源,也迫使國家制定長期政策和穩健的計畫;它也為所有國家帶來巨大的發展機遇,根據未來的需求塑造這一資本,並將腦力資本應用到社會、經濟和文化發展中去。只有這種將今天的人力資本投資到明天的國家才能從中受益。“新加坡和韓國是世界上快速崛起的經濟體之一,他們今天所收穫的繁榮和發展的果實,是他們早在1980年以前就種下的投資人力資本形成的種子。”(《洞悉經合組織》,2007年)

世界上所有58個穆斯林國家的GDP總和為77480億美元,而美國的GDP為145820億美元,貧富差距顯而易見。同樣,中國的GDP為70550億美元,與所有穆斯林國家的GDP總和近似。日本的GDP為42830億美元,德國33170億美元,法國22720億美元(《洞悉經合組織》,2007年),這些國家在經濟視野方面都比穆斯林世界出色。這裡需要強調指出的是,海灣國家的GDP較高一些,原因是礦物油。

根據世界銀行2010年全球GDP排行榜,全球GDP總值排名前15位的國家當中,沒有穆斯林國家。與此同時,全世界人口數最多的15個國家中,有4個是穆斯林國家。這種GDP與人口的不平衡對人均國內生產總值產生負面效果。在選定的國家當中,法國,以色列,韓國相比於除沙烏地阿拉伯以外的其它國家有著較高的收入水準。同時在選定的國家中,印尼,巴基斯坦,孟加拉人口數量居首,而人均 GDP排名卻很靠後,甚至比法國、以色列低10倍以上。

與其他資源一樣,人力資本在很多國家的經濟發展中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但如果這種珍貴的人力資本沒有得到充分的發展、塑造和精煉並形成產業化,那麼這個民族將很難與其他民族並駕齊驅。儘管教育的經濟與社會成效如此顯著,但是穆斯林國家似乎並沒有把教育列為優先考慮目標之一。在所有人選的國家中,突尼斯是唯一一個將GDP產值中高達7.2%的份額投入到教育中的國家,高於以色列(6.3%),法國(5.7)和英國( 5.5%)。相比之下,其他穆斯林大國在教育中投入的GDP比重則非常少:印尼3.6%,巴基斯坦2.6%,孟加拉2.5%,尼日爾3.4'/0,埃及3.6%,伊朗5.1%。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突尼斯在教育中的投入占GDP總值7.2%,總值約為59億美元,而法國在教育中的投入雖占GDP總值5.7%,而總價值達1214億美元,所以法國在教育上的總投資要比突尼斯高出22倍。   

同樣地如果把伊朗和以色列放在一起比較,伊朗在教育方面的公共支出占 GDP總值比重為5.1%,其價值為450億美元,而以色列占6.3%,價值為126億美元,如果我們考慮到兩國的人口基數,伊朗在人口數量上比以色列多10倍,而在教育上的預算則比以色列多4倍。綜合以上三點因素:國家的人口數量,GDP總產值和教育支出,不難看出,所有的穆斯林國家都是教育投資不足的受害者。這種教育投資不足的情況在幾個穆斯林大國中尤為嚴重,如印尼、巴基斯坦、孟加拉、土耳其、尼日利亞等等。要克服這一問題,所有的穆斯林國家需要至少為教育增加4到10倍的投入。穆斯林國家為教育發展投入的資源也遠遠不夠,特別是在普通教育和高等教育方面,其結果就是我們看到的教育在數量和品質方面的惡化。

統計研究所做出的人均教育支出顯示,伯基納法索和尼日爾在ISCED1*階段的人均教育支出約占該國人均GDP產值30%以上,而有些國家諸如孟加拉和哈薩克斯坦在ISCED1階段的人均教育支出約占人均 GDP產值的10%以下。而以色列在20%以上,英國、南韓各為19%,法國17.4%。   

(注*:國際教育標準分類辦法(ISCED):即第0至第9層次(其中第4和第8層次空缺)- -ISCEDO為“第一級前教育”,即學前教育階段;ISCED1為“第一級教育”,即初等教育階段;ISCED2為“第二級教育第一階段”,即初中教育階段;ISCED3為“第二級教育第二階段”,即高中教育階段; ISCED5為“第三級教育第一階段(授予不等同于大學第一級學位的學歷證明)”,即高等教育的專科層次;ISCED6為“第三級教育第一階段(授及大學第一級學位或同等學歷證明)。”)

各入選的國家在ISCED2和ISCED3(中等教育)方面的人均教育公共支出占人均 GDP產值比為:尼日爾以46%居首,摩洛哥35%,馬里32%,法國27%,南韓230,英國21%,以色列20%,伊朗11%,哈薩克斯坦8%,塞內加爾3%。而在所有教育層次的人均教育支出總和占人均GDP產值比在個別幾個國家較低,分別為:伊朗12%,孟加拉11%,哈薩克斯坦8%。有些國家雖然GDP總產值較少,但教育支出比重卻相對高一些:伯基納法索35%,摩洛哥28%,突尼斯26%。還需要指出的是,法國、韓國、英國,以色列的人均GDP產值比其他穆斯林入選國家(除沙特外)高出10倍。所以法國,韓國,英國和以色列花在教育上的錢比穆斯林國家要多10到20倍。教育投資不像在漏斗中澆水——有投入即有產出,這種投資更像是埋下水果的種子,同時還需要採取很多步驟、花費充足的時間來支撐水果的生長。只有適應社會需求的教育方能夠保證收益。

優秀的人力資本取決於高品質的教育。當今各國都在追求和確保教育,特別是第三級教育的品質,以生產出能在市場上發揮更大價值和在工作中體現更高效率的人力資本。全世界高校排行榜是評估某一國家教育品質的有效量尺。儘管全世界高校排行榜存在爭議,但是在國際排行榜的關注下,任何一個國家的教育機構都能在一定程度表明該國的優勢教育水準。   

根據“世界大學學術排名”  (Academic  Ranking  of  World Universities,簡稱ARWU)和“世界大學排行榜”  ( Times  Higher  Education Supplement,簡稱THES)所公示的全世界500強大學排名來看,穆斯林世界大學的表現很不樂觀。根據“2008年世界大學學術排行榜”所示:所有人選國家中,法國在世界500強中擁有23所大學,韓國有8所,以色列6所,土耳其作為穆斯林國家擁有唯一的1所500強席位。在“世界大學排行榜”中,有8個穆斯林國家(土耳其,馬來西亞,印尼,巴基斯坦,沙烏地阿拉伯,阿聯酋)擁有世界500強中的18個席位;而4個非穆斯林入選國家中,法國有23所,韓國10所,以色列4所。

教育設施的可用性和利用率是非常重要的。根據2009年國際大學交流協會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of Universities 2009)提供的資料,所有入選的穆斯林國家共居住了全世界190的人口,而大學數量只占全世界的10%。這些穆斯林國家共有1536所大學和12.2億人口(平均每1百萬人口擁有1.2所大學);而美國本國就有1800多所大學和3.01億人口(平均每1百萬人口擁有6所大學);法國擁有321所大學和6200萬人口(平均每1百萬人口擁有5所大學);韓國擁有204所大學和4900萬人口(平均每1百萬人口擁有4所大學);以色列擁有20所大學和700萬人口(平均每1百萬人口擁有2.8所大學)。

可能由於穆斯林國家在大學設施和利用率方面的欠缺,第三級教育(即高等教育)的參與率非常低。根據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資料顯示,人口眾多的穆斯林國家當中,哈薩克斯坦的高等教育參與率最高(53%),伊朗次之(35%),土耳其35%,突尼斯和沙烏地阿拉伯各31%;尼日爾、伯基納法索、阿富汗最少,均低於2.5'%。印尼、孟加拉、巴基斯坦人口數量最多,而高等教育參與率卻分別只有17%、7%和4.5%。而在韓國、英國、以色列和法國,第三級教育的參與率分別為93%,59'%,58%和56%。這四個非穆斯林國家總的第三級教育就學率為65%(1170萬年輕人中有800萬人);而所有穆斯林國家總的就學率不到17%。換言之,在入選的25個穆斯林國家的1.28億年輕人中只有1900萬參與了高等教育,其餘的1.09億則無法享受高等教育(2006年統計研究所資料)。也就是說,今天83%的穆斯林年輕人在沒有享受到高等教育的情況下進入勞動力市場。我們可以直接得出結論:他們將在很長時期內無法具備足夠的資格能力與世界上的其他年輕人競爭,因此他們無法在國家和世界的知識經濟體系中發揮重要作用。在這個知識全球化的世界,技術、知識、能力、智力幫助人們獲取個人經濟和社會利益,也使人們在拓展本國的經濟基礎方面發揮積極作用。但是如果沒有訓練有素的頭腦,和技能嫺熟的雙手,人將不得不一生與社會經濟問題和艱難的生活為伍。

沒人可以否認教師在各級教育中所發揮的重要作用。工作環境和工作負載直接影響到教師的效率。師生比在一定程度上能說明教育的工作環境、工作負載和人力資源。在大多數穆斯林國家中,師生比在一級教育(ISCED1)中很高:馬里的師生比達到1名教師對應56名學生,伯基納法索為46,幾內亞45,尼日爾40,巴基斯坦和塞內加爾39。孟加拉和蘇丹情況類似。哈薩克斯坦是唯一師生比率較好的穆斯林國家:1名老師對應17名學生。4個人選國家中,以色列為14,英國18,法國19,韓國26。在二級教育領域,大多數穆斯林國家的師生比同樣令人堪憂,除了哈薩克斯坦,印尼,伊朗和突尼斯這幾個國家。穆斯林世界亟需向教育投入更多人力資源,來提高教育機構的效率,改善教育品質。

根據伊斯蘭教育理念,女性教育和男性教育一樣重要。在穆斯林國家中,女性參與率在一級教育,二級教育和三級教育領域是非常令人滿意的,除了尼日爾( 40%),巴基斯坦(42%),伯基納法索(42%)和馬里(40%)。正如之前所討論的,入選穆斯林國家在三級教育領域的總的參與率(男性和女性)為17%,而令人驚訝的是,女性在這個階段的參與率在6個入選穆斯林國家中超過男性(突尼斯、沙烏地阿拉伯、馬來西亞、哈薩克斯坦、伊朗和阿爾及利亞),法國、英國和以色列也是這樣。韓國、伯基納法索、馬里、尼日爾、伊拉克和盂加拉在五級教育和六級教育(高等教育)的女性參與率皆少於40%。巴基斯坦、摩洛哥、土耳其、印尼在第三級教育中女性參與率大於42%。由此可見,如果穆斯林女性能夠獲得深造的機會,她們一般都不會輕易放棄。

在校學習的年份與所獲知識能力等級是有直接關係的。這些所獲取的知識和能力是人力資本發展最直接的量尺。在英國,義務教育持續時間為12年,法國和以色列義務教育持續時間為11年。在25個穆斯林國家中,只有烏茲別克斯坦實施12年制義務教育。哈薩克斯坦和突尼斯為11年制義務教育。巴基斯坦、伊朗和盂加拉實施5年制義務教育,為入選國中最低的國家。伊拉克、沙烏地阿拉伯、馬來西亞、幾內亞、尼日爾和塞內加爾為6年制義務教育。

在5年制義務教育環境下,很難想像一個10或11歲的兒童如何參與勞動力市場的競爭,這個年齡的孩子是否適合工作,這個孩子能否堅持學習一生,這樣的孩子(只接受5到6年義務教育)能否與通過11、12年義務教育的孩子競爭,答案顯然是不行。如果這孩子沒有得到更進一步的教育機會,那麼他將永遠無法在任何領域任何層次參與競爭。

大多數穆斯林國家義務教育年份較短。也許這就是導致這些穆斯林國家高等教育領域低參與率的關鍵因素——義務教育並未持續到高等教育階段到來就終止了,因此學生過早地被勞動力市場吸收。以孟加拉、伊朗和巴基斯坦為例,義務教育大約在學生10歲左右終止,而第三級教育的入學年齡往往在十八歲以上。這樣的話,這個人力資本最重要的發展階段成了空白,直接導致了低產出。進一步地講,那些為下一代提供低等義務教育的國家或教育入學率低的國家,想要和教育水準較高、教育品質有保證的國家競爭,將會越來越難。無疑那些高級知識型社會在高科技、研究、發展領域佔領先機,他們在付出較少的情況下,享受著大量持續性的高額回報。

結論

伊斯蘭將教育視做必需,而資料分析顯示,大多數穆斯林國家在各級教育領域總的就學率卻非常低,很多國家的教育系統過時,穆斯林國家的教育品質無法保障,導致穆斯林在生活的各個層面落後於其他民族。

 大腦比肌肉強大,但這不意味著人應當把所有精力投入到腦力資本發展或大腦訓練上,也不意味著可以忽略人力資本形成。因此最好的辦法是,通過捕捉市場信號和充分利用時間,來找到兩大資本間的平衡點。穆斯林國家在人力資源上很富裕,但是在人力資本的形成和發展方面做的還不夠。他們需要重置優勢資源,在教育領域加大人力和物力投入。

 穆斯林國家並沒有給下一代充分發揮能力和潛力的合適機會,這使得他們的發展前景縮水,機會越來越少,不可避免地在經濟、技術主流領域被邊緣化。地域現存的和不斷出現的豁口正在快速擴大。教育是能在這道豁口上架設橋樑的唯一辦法,而對那些正在浪費時間、能量和資源的國家來說,豁口正在擴大成一道無法架設橋樑的鴻溝。所以對這些國家來說,是時候使用教育的武器來避免技術經濟失衡。也許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感謝流覽伊斯蘭之光網站,歡迎轉載並注明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