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恐必須嚴謹-伊斯蘭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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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恐必須嚴謹

反恐必須嚴謹

反恐,打擊三股勢力,維護社會穩定、祖國統一,是各民族人民責無旁貸的使命。這一點,凡是有良知的中國人都心知肚明,自不待言。但一些地方由於誤解黨的民族宗教政策,誤解伊斯蘭教的相關教義、教法,做出許多令人啼笑皆非的舉動,極大影響了黨的民族宗教政策的全面正確落實,破壞了黨和政府的形象,使黨群關係、幹群關係一直處於一種本完全可以避免的緊張狀態。

我國推行的是政教分離制度,這個制度的最大特點是對信教公民和世俗公民一視同仁,換言之,對於經常抽煙喝酒的人,與經常禮拜的人不是區分對待,只要他們愛國、遵紀守法,就是好公民。而絕不會把抽煙喝酒當成愛國的標誌,把禮拜封齋當成極端的特徵。這本是一個稍有理性的人所能明白的常識和公理,無需用複雜的哲學和邏輯加以論證。但一些地方確實根據一個對抽煙喝酒的態度,根據對禮拜封齋的態度來決定一個人是否愛國,是否極端。

所謂“極端的特徵”中有一條是,一個人平常抽煙喝酒,之後突然不抽煙不喝酒了。這裡提出的問題是,為什麼科學、醫學說抽煙喝酒有害健康,有關制度規定公共場合不許抽煙,醫生建議某些病人嚴禁抽煙喝酒,都沒有人說這是極端,而偏偏一些穆斯林公民哪怕“突然”不抽煙不喝酒了,就成了“極端”?如果這個人自己不抽煙不喝酒,但不去干涉別人抽煙喝酒,與愛國有任何衝突嗎?

什麼是極端?就是堅持一種激進觀點,為此不惜做出一些激進行動,去影響或傷害其他人。但如果自己有一種飲食習慣,飲食選擇,但不要求別人去做,也沒有因此而影響到其他人的生活,就完全屬於公民自己的權利和自由。比如一個人不吃羊肉,只吃雞肉、鴨肉,或一個人不吃牛羊肉,只吃海鮮,或一個人不吃海鮮,只吃牛羊肉,哪怕沒有任何理由和道理,也屬於公民自己的權利和自由,不必也無法去干涉。

同理,如果一個人不抽煙不喝酒,不管是一直如此,還是“突然”如此,都屬於個人自由,根本沒有必要上綱上線,甚至如臨大敵。記得在一個場合,一個抽煙的穆斯林,給一個漢族官員讓煙,漢族官員婉言拒絕,說自己已經戒煙了。目睹這種情景,說這位穆斯林“愛國”,那位漢族官員“極端”,不是很荒唐嗎?如果這位漢族官員在一些動輒草木皆兵的地方,不是面臨“極端”的指控嗎?

至於一位鄉政府官員由於尊重宗教人士,不在他們面前抽煙,而被打成“極端”,予以撤職,則只能說是搞笑,不是反恐。如果一位元官員尊重宗教人士,為了工作需要而照顧他們的習慣,什麼時候成了“極端”了?毛澤東主席、後來的所有國家領導人不都尊重宗教人士、與他們近距離接觸、傾聽他們的心聲嗎?在宗教人士面前不抽煙,正是黨的“群眾路線”的某種踐行,與其說是“極端”,不如說是群眾路線的楷模。何況,什麼時候,不顧群眾的感受,甚至不顧“公共場所禁止吸煙”這樣一個常識,在宗教人士面前抽煙成了愛國的特徵了?

在穆斯林聚居的地區,在穆斯林的齋月,公開舉行“喝啤酒大賽”,姑且不談是對穆斯林宗教生活、穆斯林感情的一種褻瀆,就拿愛國這個永恆的主題來說,什麼時候,一個人酒量大就成了愛國舉動了?如果這個邏輯成立,酒鬼們就是最愛國的人,而那些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滴酒不沾的人就是極端分子了。

正是這種以是否世俗、是否虔誠來劃分愛國與否,極端與否的做法,使得一些人公然干涉封齋、禮拜的學生、公務員,視之為“去極端化”的主要內容。許多時候,“去極端化”成了“去宗教化”“去信仰化”。如果僅僅這樣也就罷了,但還要在“去宗教化”的同時,推行“世俗化”“庸俗化”,似乎這樣以來,“愛國”就普及開來,“極端”就灰飛煙滅了。一些地方讓宗教人士唱紅歌、跳小蘋果,讓手機裡發現任何宗教內容軟體的人拘留後學習打牌、打麻將,就是證明。

可問題是,政教分離的制度,在一些人那裡怎麼變為打壓宗教、支持世俗了?如果是支持和宣導無神論,倒也說得過去,因為中國共產黨畢竟是無神論政黨,過去憲法所說“有信教的自由和不信教、宣傳無神論的自由”,相對都無可厚非,但拋開意識形態,針對廣大公民,在世俗與宗教,喝酒與封齋,跳舞與禮拜,剃鬍鬚與留鬍鬚,露發與頭巾之間選擇站隊,提倡前者,打壓後者,說前者“愛國”、後者“極端”,與政教分離原則沒有任何關係。

政教分離的真正內涵,是對宗教和世俗一視同仁,對其中的任何一者既不提倡,也不打擊,更遑論是支持一方,而打擊另一方。

一位長期居住在某個地方的漢族穆斯林說,他做主麻時由於站立時手放在肚臍以上、末坐時起指,被監控探頭發現,叫去審問,說這兩個做法是“極端主義”的特徵,必須禁止。我聽到後感到吃驚。這些做法屬於教法學派的正常分歧,都有相關的聖訓依據,應該把它歸納到學術、教法細節領域,從伊斯蘭法學上“求同存異”的層面去談,不必給它扣上“極端主義”的帽子。否則伊斯蘭四大法學學派中,至少兩個以上的學派主張禮拜站立時手放在肚臍以上,中坐和末坐時起指,海灣地區佔優勢的罕百里派即如此主張,該作何解釋?

甚至我們中許多人“如臨大敵”的面紗,也屬於法學分歧,多數學者主張婦女遮臉不是主命,少數學者主張遮臉是主命,同屬沙特著名學者的謝赫阿爾巴尼和謝赫伊本•巴茲各執一說,與“極端”風馬牛不相及——只要戴面紗者沒有把自己的觀點強加於別人,也沒有對社會的穩定、國家的安全構成威脅。

一旦有了暴恐行為,一旦與三股勢力有了實際的聯繫,一旦對國家、對社會有了真正的威脅,不管是否戴面紗,是否留鬍鬚,也不管是否喝酒,是否打麻將,統統屬於被打擊的物件。這一點,全體公民應該達成一致。

我們的悲哀在於,當我們把全部的精力和時間都用在毛澤東主席所說的“人民內部矛盾”,把正當的宗教活動、甚至學派分歧當做“極端主義”予以打擊的時候,這種亂局的唯一受益者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三股勢力。

我們的悲哀,莫過於把廣大愛國愛教群眾,與他們本身所反對的極端主義、暴恐勢力等同起來,從而失去了用“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去消滅三股勢力的許多機會。這一現象的突出反映是,某些地方以“檢查手機內暴恐音訊、視頻、圖片”為名,把所有與宗教文化有關的軟體(儘管與暴恐沒有任何關係)當做“罪證”,對手機持有者實施拘留,使得各族公民人人自危,噤若寒蟬。

但願一些地方的一些人,走出反恐的誤區,與黨的民族宗教政策、國家的反恐大局保持一致。

但願我們祖國的繁榮和發展,不受這種局部問題、人為因素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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