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蘭與現當代民主-伊斯蘭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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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蘭與現當代民主

你是否曾想過,作為伊斯蘭世界的中心,中東地區為何一直處於混亂狀態?為何中東地區沒有和平穩定與有效的管理,也看不到任何實質性發展?

如果用傳統的方式去理解“和平”“民主”“發展”這些字眼,恐怕,這些就是中東地區最為緊缺的東西了。

很多人把中東亂象歸咎於伊斯蘭,將中東地區以及穆斯林國家的陳舊、落後與停滯都推給了伊斯蘭信仰。這種謬論,毫無道理,也毫無公義可言。

須知,伊斯蘭從未阻礙過穆斯林的發展。古蘭經不斷要求,穆斯林必須思考宇宙萬物,要參悟、理解我們所生存的世界,要求穆斯林追尋生存與造化的意義。正因如此,穆斯林先輩們充滿了對科學發展與創新的渴求與接納,他們並不會在意這些想法源自何處,正因如此,伊斯蘭文明才會統領世界近千年。

雖然外界幾乎不會認可伊斯蘭文明的世界文明所作出的巨大貢獻,但是我們必須承認,如果沒有伊斯蘭文明,如果沒有穆斯林先輩們打下的根基,西方科學幾乎沒有發展的可能。

同樣,妄稱伊斯蘭無法與民主共存、妄稱伊斯蘭與現代民主政府互相對立,也屬於謬論。早在西方的民主概念萌芽之前,伊斯蘭世界就已經提出了“舒拉”制(協商)及“Ijima”(公決)制。

伊斯蘭要求每個穆斯林群體都要組成一個者瑪體(集體),每個集體都必須要有一個領袖(埃米爾)。縱然一個集體只有兩名穆斯林,他們二人也要選出一名埃米爾。穆聖(願主福安之)歸真後,穆斯林大眾據此推選艾布•拜克爾為首任哈裡發,他之後的另外三位哈裡發也是按照該程式推選而出。

伊斯蘭不光和民主完美地融為一體,伊斯蘭信仰的本質就包含著民主。

中東地區有些國家雖然沒有全盤複製西方式的民主,可他們與極權主義獨裁還是免不了干係。這些國家從本質上來說都屬於部族社會,其中很多國家都遵循著統治者與被統治者之間的某種社會契約。

當然,該區域確實是獨裁主義的溫床,沒有人監管那些獨裁者,沒有人問責該區域的人權問題、腐敗問題以及濫用職權。很多獨裁者之所以能夠存活這麼長時間,很大程度上是出於某些眾人皆知的支持者們在其背後的扶持,以此不斷為自己謀利。

誠然,這些國家於上世紀獲得獨立至極,他們其實已經擺脫了殖民統治,但是,新的獨裁統治又搖身上台。

如今,美國和伊朗貌似很友好,但是,誰又能忘記,美國中情局(CIA)與英國軍情六處(M16)曾合力發動政變迫使伊朗民選首相穆罕默德•摩薩台(Mohamed Mossadeq)下臺。此次政變,也是中東地區最臭名昭著的政變事件。

摩薩台為自己的正直、清廉為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摩薩台曾就讀於歐洲頂尖大學,期間,他目睹了帝國主義所耍的各種政治手段。英勇無畏的他,將英伊石油公司收歸國有,從而終止了西方列強對伊朗經濟與石油工業的剝削。1953年那場政變,使伊朗後退了好幾十年。

羅伯特•費司科(Robert Fisk)評述此次政變時,批評了摩薩台與中東國家略顯生疏的所謂民主,他認為這次國際性的陰謀政變並非出是空穴來風,這世上還有很多新近獨立的國家因為不遵循西方民主制度而付出了代價。換言之,中東地區的民主,必須遵循西方的所謂民主,如若不然,必將遭受滅頂之災。

伊拉克的薩達姆•侯賽因(Saddam Hussain)與利比亞的穆阿邁爾•卡紮菲(Muammar Qaddafi)和伊朗的摩薩台命運相近,石油在他們所遭受的政變中都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雖然薩達姆帶給了伊拉克人們無盡的苦難,給自己的國家、國民造成了巨大的傷害,但是,那些違反國際法規公然入侵伊拉克並推翻薩達姆統治的政客們,卻給伊拉克人民帶去了更大的苦難與無言的恐懼和破壞。不論薩達姆犯了什麼罪,任何人都沒有權力打著“民主”“自由”“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旗號去摧毀一個國家、一個文明。

目睹薩達姆的遭遇後,可憐的卡紮菲絕望地想要“修補”自己的過失,他向西方示好,同時自願放棄了很多無用的武器彈藥,他為法國總統尼古拉斯•薩科齊(Nicolas Sarkozy)、義大利總理貝盧斯科尼(Silvio Berlusconi)、英國首先托尼•布雷爾(Tony Blair)送去大量物資與鈔票,同時簽訂了價值好幾十億的商業合同……

然而,他們最終還是將矛頭指向了卡紮菲,他所有的付出也打了水漂。他的西方“盟友”們轉變地極其迅速,整個變化也極其驚人。當西方將這位利比亞領導人視為一個不穩定因素時,他們就開始追捕他,最終在全世界面前如宰牲般殺了他。

難道,這就是民主與自由的勝利?

全世界好像都非常支持爆發在馬格利布街頭(Maghreb)的“人民的力量”,他們好像都非常支持這股力量最終演變為“阿拉伯之春”的一個分支。然而,推翻利比亞和伊拉克殘暴卻井然有序的統治以後,取而代之的卻是更加難以置信的混亂。考慮到這一點,我們也無法對上面這個問題給出一個簡單而直白的答案。

現如今,敘利亞正經歷著相似的遭遇。隨著2011年馬格利布革命的爆發,敘利亞人也在大馬士革發起革命,意圖推翻掌權的敘利亞社會黨。敘利亞人為他們的革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截至目前,已有逾30萬人喪生,敘利亞全國近半數人口流離失所成為難民。只有真主知道敘利亞何時才能再次迎來光明。倘若敘利亞也有大量的石油,那麼,它很有可能就會喚醒這個世界的“良心”,就會促使國際社會進行干涉。

讓我們再次回到之前那個問題,如果我們說中東地區缺乏民主與負責的政府,也看不到任何發展,那麼,這種混亂狀態很大程度上還是要歸咎於殖民者及其沒有終點的操控遊戲、剝削與單方面盈利。

如果各方力量真的能夠在中東地區遵循他們在其他地區發誓遵循的民主、自由與人權法則,那麼,當其他地區都在穩步發展時,中東地區就不會陷在如今這種混亂狀態之中,就不會陷在這種無政府、腐敗橫行、戰爭不止的狀態。

雖然殖民主義已經不復存在,但是,殖民主義的遺留依然以機構與政策的形式禍害著穆斯林世界。英法兩國在一百多年前秘密簽訂的《賽克斯-皮科協定》給中東地區帶來了無盡的混亂與災難,瓦解了奧斯曼帝國,也為以色列在該地區中心區域持續製造不穩定奠定了基礎。

葉哈雅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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