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反恐:宗教外衣與政治胚胎-伊斯蘭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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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反恐:宗教外衣與政治胚胎

 反恐,據說是當今顯學。但是,迄今為止,專家們對恐怖活動的說法絕大多數都是雲山霧罩,玄而又玄。說起恐怖活動產生的原因和有效的應對措施,還不如人們對感冒的應對辦法多、套路圓滑。

人類對感冒病源的認識,雖然還處於混沌的狀態,但是,人類對感冒的處理與控制,已經有了相當成熟的套路。一說感冒的症狀,大家認識基本趨同,流鼻涕,打噴嚏、作冷、感冒後渾身乏力等等;一說感冒的類型,隨著環境及人類的進化,感冒的類型也五花八門,最新的一種就是大多數人不名所以的H7N9,有點像諸如敘利亞或者伊拉克新派生出來的恐怖組織;一說原因,不清楚,至少是說不太清楚。

論反恐:宗教外衣與政治胚胎

最受關注的ISIS如今幾乎成了極端組織的代名詞

來源:CNN

但是,人類對反恐的研究大大落後於對感冒的研究,認識更加模糊,處方藥更是少得可憐。根本的原因,或許是歪嘴和尚念經太多了。

那麼,恐怖活動真的就說不清楚嗎?如果我們沿著當代西方的話語權設定的路線圖望前走,確實是條死胡同,走進去繞不出來。如果我們依照中國的國家利益和普世智慧來思考問題,其實大體上是可以說得清楚的。

判斷分析恐怖活動,我們認為有一個主要標準、兩個輔助標準。

主要標準是產生恐怖活動的意圖,是什麼樣的原因導致了恐怖活動?總體上,我們認為是政治原因,換句話說就是恐怖組織及其實施的恐怖活動追求的是某種政治目標或政治利益。

輔助標準就是產生恐怖活動的宗教原因,以及恐怖活動的手法,這是等而下之的參照係數。從這三個等級遞減的標準,我們可以給恐怖組織和恐怖活動號號脈,出出方子,估計比這樣那樣的會議來得簡潔有效,約等於感冒了多喝水。

政治

我們從兩個角度來觀察恐怖活動的原因。一個是我們日常所見的感冒,這個可以給我們以直觀和簡單的類比;一個就是克勞塞維茨的《戰爭論》,這本書是中外通曉的名著。克氏是德國著名的軍事理論家,德國出工匠精神,所以用西方的權威來解讀西方世界比較普遍、比較活躍的社會現象比較有說服力,畢竟中國的產品世界公信力還不太夠。

通常而言,一個人得感冒是心理和生理共同發生變化的結果。當一個人內心焦慮、壓力過大的時候,如果適逢天氣突然變化或者飲食起居很不規律,孳生感冒的條件就具備了。與此相類似,恐怖組織和恐怖活動,無一例外都是國際國內不平等秩序、地緣政治利益衝突以及社會治理紊亂所導致焦慮的混合產物。所以,總而言之,恐怖組織和恐怖活動是政治的產物,要從政治的源頭找原因。

克勞塞維茨說,「戰爭無非是國家政治通過另一種手段的繼續」,「戰爭是迫使敵人服從我們意志的一種暴力行為」。戰爭的顯著特點是使用暴力,「暴力用技術和科學的成果裝備自己來對付暴力。暴力所受到的國際法慣例的限制是微不足道的,這些限制與暴力同時存在,但實際上並不削弱暴力的力量。暴力,即物質力量,因為除了國家和法的概念以外就沒有精神力量了;它是以把自己的意志強加于敵人作為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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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論》作者克勞塞維茨(Carl Von Clausewitz)

來源:conservertivepedia

這段話,通俗一點就是戰爭是政治,不過是另一種形態的政治,此其一;戰爭就是要使用暴力,沒有任何一種戰爭僅僅使用心理戰就迫使對方屈服了,即便如此,後面也得囤滿了武器彈藥(有些可能是偽裝的),沒有刀把子就嚇唬人有點很不靠譜,此其二;戰爭就是使對方屈服,以自己的意志強加給對方,說白了就是迫使對方改變政策,比如哈馬斯試圖使以色列政府改變定居點的政策,以色列政府定點清除試圖迫使哈馬斯改變遊擊戰的襲擊政策,大體類似,此其三。

克勞塞維茨還認為,「由於厭惡『殘暴』這個要素而忽視了它的性質,不但沒有益處,反而是有害。因為它是客觀存在的,所以必須正視這個問題。」

「人和人之間的鬥爭原本就包括兩種不同的要素——敵對情感和敵對意圖。我們之所以選擇敵對意圖這個要素來作為我們戰爭定義的標誌,是因為敵對意圖帶有普遍性,即使最野蠻的近乎本能的仇恨感,即敵對感情沒有敵對意圖也是不可想像的;而許多敵對意圖,卻絲毫不帶敵對感情,至少不帶強烈的敵對感情...但這種敵對意圖的差別並不靠野蠻和文明本身決定,而是受當時的社會狀態、制度等多種因素影響的。」

這段話,通俗一點解讀就是,在戰爭的兩方,正義和非正義的兩端,戰爭的殘酷都是共存的,一方不會使用菩薩的方式,另一方也不是濟公,這是克勞塞維茨剝離戰爭的正義性和非正義性後作出的論斷。用在解析恐怖活動上,我們就能看到美國入侵伊拉克和阿富汗,打掉敘利亞的飛機,炸死若干敘利亞平民,同樣是「殘暴的」「不仁慈的」,此其一;

戰爭有敵對情感和敵對意圖兩個要素引起,但是敵對情感不是主要原因,敵對意圖才是戰爭的真正導火索,點燃這個導火索需要誘因,根本原因則是受當時的社會狀態和制度等諸多因素影響。

克勞塞維茨的《戰爭論》很長,我們不能全文抄錄。這些基本的觀點,是我們觀察恐怖組織和恐怖活動的一個座標,有助於我們從恐怖組織和恐怖活動的屬性來把握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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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在阿富汗戰爭中與塔利班作戰

來源:Youtube

依據克勞塞維茨關於戰爭的論斷,對以暴力為主要特徵的恐怖活動,我們同樣可以得出相同的論斷:恐怖活動無非是國家(政治實體)政治的延續。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恐怖活動。從根源上說,實施恐怖活動的組織和個人不是精神病,它們為了追求某種政治目標而採取類似於戰爭的暴力手段。

進一步而言,任何恐怖組織、恐怖活動都有其深刻的政治原因以及政治目標,政治原因和政治目標決定了恐怖組織和恐怖活動實施的內在動機。

有的人會說,那「獨狼」式恐怖活動有什麼政治目標,都是臨時起意或者精神有問題。這種看法貌似有理,實則不然。事實上,這些「獨狼」基本上都受過關於政治不平等以及國家、民族欺壓的宣傳,因政治性的鼓動通過宗教的途徑為行動找到「合法性」和「正義性」。

理論研究還要回到現實中。根據我們上面的邏輯,全球目前高發的恐怖活動,從政治根源與目標出發,那就變得比較容易界定了:

第一種,以反美反西方為政治目標的暴力行動。目前針對歐洲以及美國的暴力行動處於極為活躍的時期,以英國為例,在不長的時間內已經發生了數起暴力襲擊事件。

這些高頻事件的政治根源是西方世界所奉行的霸權主義、高壓打擊、對資源的掠奪及對阿拉伯世界的歧視政策;政治目標就是反對霸權主義、殖民主義與帝國主義的侵略掠奪,試圖改變不平等的國際秩序。這就是中國某難民大使所說的「惡之花」結出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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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恐襲過後民眾悼念死難者

然而西方在承受痛苦代價的同時也應反思恐襲根源

來源:Reuters

我們從政治角度來理解基督文化:這種文化本質上富有侵略性,在國際關係中遵行以強淩弱的叢林法則,赤裸裸地奉行單邊主義,掠奪強取發展中國家的資源服務于本國的最大利益,最具代表性的是美國政府的鷹派和小布希總統。

另一方面,社會層次的基督文化有很強的包容性和親和力,普通民眾的友善和社團組織慈善的事例比比皆是(剔除政治背景不論)。這個分類比較牽強,但是大體可以說明西方政客與政治的虛偽,以及人民的良善,符合二元論。

第二種,地緣政治利益衝突產生的恐怖活動。阿拉伯世界認為以色列對巴勒斯坦奉行的是國家恐怖主義政策,反過來,以色列認為巴勒斯坦解放組織與哈馬斯是恐怖組織。

從歷史的源頭看,以色列人和阿拉伯人是叔伯兄弟,都是阿拉伯半島以及聖城附近哺育的兄弟部落與民族,雙方從文化上分享了共同的先知,確立了遵從造物主的一神教派,穆罕默德最早期落難的時候到了麥迪那,那裡的猶太人部落最初歡迎他的到來,他為此與猶太人簽訂了盟約書。

但是,二次大戰之後英美對中東政策改變了阿拉伯人與猶太人的關係。伴隨猶太複國主義的興起,全球以色列人在西方勢力的支持下發起「返鄉運動」,以色列人在神賜的故土復興了自己的國家。從一個顛沛流離的民族,被德國法西斯和歐洲國家普遍唾棄的民族,變成了一個在美國的支持下咄咄逼人的刺蝟民族。

經過歷次中東戰爭,強悍的猶太人重擊了阿拉伯國家脆弱的聯盟,埃及、敘利亞和約旦喪失了大片土地,以色列瓦解了「中東的瑞士」黎巴嫩,粉碎了巴勒斯坦人的建國夢。在地緣政治利益的衝突背景下,雙方針對彼此的暴力事件一撥接一波,一浪高過一浪,層出不窮,宿怨難解。

第三種,阿拉伯國家內部恐怖活動的政治原因。阿拉伯國家內部的恐怖活動,既有美國霸權主義政策介入阿拉伯世界摻合搗亂的因素,也是阿拉伯國家內部社會矛盾和宗教派系矛盾的產物。阿拉伯世界內部的利益分配不均和政治上對他國的控制,如沙特對葉門的控制,土耳其埃爾多安對「服務國際」的國內外圍剿政策以及內部資本勢力和民眾之間的貧富懸殊及社會矛盾都是內部恐怖活動的誘因。

最值得人們深思的就是土耳其對「服務國際」的策略,以及最近發生的沙特卡塔爾斷交事件。「服務國際」和埃爾多安政治與宗教上系出同源,「忽如一夜春風來」,一個變成了另一個宣傳機器之下的恐怖組織,一個變成了道義上的優等生,而美國則拒絕交出「服務國際」的領袖。

至於沙特和卡塔爾,一個是原教旨主義的主要輸出者,一個是穆斯林兄弟會的同情者,似乎就是哼哈二將的關係,突然一個跳出來說另一個是資恐者,怎麼看都讓人想到「狼和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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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塔爾外交危機中沙特對卡塔爾率先發難

來源:Dunya News

美國入侵伊拉克、阿富汗、敘利亞,扶植這些國家內部的某些反政府勢力,其中的一部分勢力在條件成熟的情況下搖身一變就成了恐怖組織和恐怖勢力。遜尼派和什葉派由來已久的政治權力之爭(歷史上哈裡發阿裡與阿以莎、祖貝爾以及與穆阿維葉的權力鬥爭是根源)是導致教爭基礎上恐怖活動的根本政治原因。

伊朗發生的針對議會和霍梅尼墓的恐怖襲擊,沙特發生的針對麥加大清真寺的恐怖襲擊事件(既是內部矛盾的產物,也有你一拳我一腳的味道),以及最近巴基斯坦發生的恐怖襲擊事件都是這一歷史根源在今天的迴光返照。而相關穆斯林國家內部的社會矛盾與政治鬥爭往往也是導致國內恐怖事件的主要原因,例如巴基斯坦內部俾路支分裂運動策劃實施的恐怖活動,塔利班的恐怖襲擊,土耳其對「服務國際」的鎮壓導致的反彈,都屬於內政誘發恐怖襲擊事件的類型。

第四種,非穆斯林國家間或內部分裂獨立運動導致的恐怖事件。這一類比較典型的就是西班牙的「巴斯克獨立運動」與「北愛爾蘭軍」針對英國統治的暴力反抗。如果英政府強力反對蘇格蘭的分離運動,加拿大強力反對魁北克的獨立運動,同樣也會誘發反政府的暴力事件。

中國恐怖活動近幾年高發的主要政治原因是新疆地區的民族分裂主義與思潮。新疆地區的民族分裂主義思潮自清代以來不斷發展演變,二十世紀三十年代是一個高潮,同時存在左翼與右翼的合作與矛盾,右翼主體是民族分裂主義者,左翼的一部分反國民黨政府時期是革命加獨立,與中共合作以後才放棄獨立的立場,左翼的一小部分則自始至終都是民族分裂主義者(可參照潘志平先生的觀點);左翼和右翼在一些問題上是心心相通的。

新中國成立後,民族分裂主義思潮殘餘一致存在,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三本書」時期對歷史有政治目的和傾向的解讀又是一個高潮。近年來則滲透到文化、社會各個領域的深層次,從而更具有隱蔽性和欺騙性,熱比婭、伊力哈木都是二十世紀九十年代以來民族分裂主義者在政治、思想和文化領域的代表人物。

所以,在政治上我們和西方世界、以色列、阿拉伯世界內部反恐完全沒有共通性。西方世界反恐以霸權主義、文明衝突為政治基礎;以色列反恐以爭取最大限度的地緣利益為政治基礎;阿拉伯世界反恐是他們自己內部的爭鬥;中國的反恐是維護國家統一穩定、保障境內外國民利益,反對民族分裂者的鬥爭。

在中國當今發展的國際、國內環境下,任何政治勢力,任何民族都沒有從統一國家分裂出去的任何理由,所有表現出來的、內在的此種想法,基本都屬於通常所說的不著調或者妄想症類。

宗教:恐怖活動的外衣

需要指出的是,宗教只不過是恐怖組織以及其所實施的恐怖活動的外衣,這是問題的所在。

在這裡我們對滋生恐怖組織和恐怖活動的宗教根源做簡要回顧。隨著伊斯蘭原教旨主義在全球穆斯林居住區域深入傳播及遷徙聖戰組織(聖戰薩拉非耶,以判定和消滅異教徒為新一輪聖戰思想的核心內容)進一步在穆斯林群體發展組織和成員,各穆斯林國家和地區穆斯林兄弟會極端化的趨勢進一步加劇,不斷向所在國家的政府和強力部門滲透,國際恐怖活動更加活躍,更加難以預測和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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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東各國和美國對穆兄會所下的定義體現其對極端組織的雙重標準

來源:The Indepedent

美國新政府和歐洲以「文明衝突論」為決策依據,政治右翼化嚴重,政策反穆斯林傾向加劇;對中國沉迷於遏制戰略,反恐領域堅持雙重標準,堅持禍水東移,破壞、阻止中國「一帶一路」戰略的實施,企圖將中國拖入與國際恐怖勢力敵對的泥潭,利用所謂民族問題在我內部培養民族分裂勢力與政治敵對勢力。

在宗教方面,瓦哈比教義與聖戰思想的傳播是國際國內恐怖活動活躍的主要原因。瓦哈比教義對穆斯林國家的傳播,如輸入巴基斯坦的勞工並對他們洗腦,是造成巴基斯坦宗教極端化的主要原因。

巴基斯坦百萬計返鄉勞工帶回了瓦哈比原教旨主義思潮。原本和諧共生的遜尼派與什葉派、穆斯林與基督徒,因為瓦哈比教徒的不寬容而使宗教生態惡化,政治生態紊亂動盪,政府在宗教極端化勢力的影響下更迭頻繁且政治控制力弱化。

沙特與比利時在二十世紀七十年代石油換在比利時建文化中心地產的協定,使沙特可以自由地在比利時建立「租界」並傳播瓦哈比教義,瓦哈比教義培養了歐洲穆斯林移民的宗教極端和聖戰思想。中國新疆地區和其他穆斯林區域,一段時間以來因為沙特援建清真寺而迅速地瓦哈比化即是明顯例證。

二十世紀七十年代沙特富油以後,對外援助是有附加條件的,通常稱為「對外援助三原則」,即必須是伊斯蘭國家或地區,反對共產主義與猶太主義,受援地區要最終實施伊斯蘭法。這些原則隨著國際形勢的變化有所調整,但潛在的意義不可忽視。所以,瓦哈比教義及與其共生的聖戰思想是國際國內恐怖主義活動高發的共同宗教原因,是不同政治目標的宗教外衣。

我們這裡要討論的核心觀點是利用宗教外衣發動的恐怖襲擊,完全背離了經文的本源,給伊斯蘭教和伊斯蘭世界的民眾帶來了更大的災難。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首先,目前所發生的恐怖活動,無論是在哪個地區,行動與政治目標基本上都是緣木求魚和南轅北轍的關係。對美歐西方世界發動的恐怖襲擊,破壞了伊斯蘭世界的國際形象,也使伊斯蘭教深陷道義的爭議之中。

宗教外衣給了「聖戰者」合法性的內在信仰,但是,在國際政治中則詬病良多。伊斯蘭世界發生的問題,應當用政治的方式解決而不是用恐怖活動的方式去解決。

論反恐:宗教外衣與政治胚胎

沙特是極端教派瓦哈比派的輸出國

來源:Pinterest

當炸彈襲擊了西方世界的普通民眾後,沙特王室用真主賜予的石油掙來的美元,4000多億去購買美國的武器,這些武器用來對付穆斯林兄弟國家葉門、伊朗的穆斯林以及訛詐卡塔爾,這似乎與《古蘭經》與遜奈的真理有十萬八千里的距離。這些事件說明,伊斯蘭世界如果不從內部改良自己的內政,就無法改良國際關係,也就不能從根本上踐行《古蘭經》的真理。

其次,伊斯蘭世界發生的恐怖活動無助於改善人民的處境。大量發生在伊斯蘭國家的恐怖活動殺傷的主要也是本國的平民,即使把西方的妖魔化剔除在外,暴力行為「殘暴」的本質是無法忽略的。

大量的基礎設施被破壞,國家的執政能力嚴重被削弱,不計其數的難民流離失所,這些難道是恐怖活動及其組織的目的?這些在《古蘭經》裡有任何依據?《古蘭經》所提倡的「聖戰」實際就是「武裝鬥爭」的意思,這個武裝鬥爭首要的目標就是保護自己的國家和子民,使他們在本世吉慶的途中有一個良好的環境。其次是抵禦外敵的入侵使自己的國民免受外來勢力的侵略。這是武裝鬥爭(聖戰)的要義。

今天在穆斯林世界發生的恐怖活動,以真主的名義,哪一件是服務於這兩個宗旨的。所以,即使是最為極端的復古派也主張「暴君勝於六十年的無政府狀態」,當穆斯林一手放在《古蘭經》上,一手看到那些難民的悲慘流離,固然要強烈譴責導致這些困境的霸權主義者,對於不理性的恐怖活動恐怕很難找到不反對的理由。

結語

恐怖組織和恐怖活動是政治的產物。有效遏制恐怖組織及其活動需要從國際政治秩序的角度出發來考慮解決的辦法。敵對的雙方需要從自己的立場後退,更多地尋求政治解決的途徑。

對恐怖組織和恐怖活動研究的混亂根本原因是過多關注其宗教外衣,而忽視了其政治胚胎。「以時光盟誓,一切人確是在虧折之中,惟通道而行善,並以真理相勸,以堅忍相勉的人則不然。」(《古蘭經》10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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